【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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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9

多,神志不清,眼花也是有的。”

  林慕白回想了一下,当时自己确实连视线都是模糊的。

  他接过汤碗,点了点头:“也是,可能是我看岔了。”

  “阁主。”

  门外传来脚步声,陈宇快步走入苑中,恭敬行礼。

  “说。”

  “后山库房已经清点完毕,三宗留下的法器、丹药皆已登记造册。另外,护宗大阵的阵眼也修复了七成,明日便可全部完工。”

  陈宇办事极为利落,几句话便将繁杂的宗门琐事交代得清清楚楚。

  薛凝微微颔首:“知道了,你办事,我放心。下去歇着吧。”

  陈宇退下后,宴席上的气氛稍微正式了些。

  沈青云放下酒樽,看向林慕白。

  “慕白,你娘的腿已经痊愈,剑阁如今也算安稳。你之前答应过的事,可还作数?”

  林慕白愣了一下。

  去太微宗。

  这是他当初为了求沈青云治好母亲,亲口许下的承诺。

  他看了看坐在主位的母亲,又看了看对面的沈青云,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剑阁刚刚经历大劫,百废待兴,他若是这个时候一走了之,把所有的重担都压在母亲一个人身上……

  薛凝看出了儿子的心思。

  想到儿子过不了多久就会随沈青云离开,她的心里没来由地空落落了一下。

  这偌大的剑阁,以后怕是会很安静。

  “沈上使。”薛凝接过话头,“慕儿去太微宗之事,自然作数。只是,在此之前,我想让他先入一趟剑阁禁地。”

  “禁地?”沈青云挑眉。

  薛凝点了点头:“剑阁先祖曾留下一处传承,开辟了一方独立洞天,考验的是剑骨、剑意,最终能让剑胚认主,化为本命飞剑,受益无穷。但也有可能心神受损,种下心魔,甚至修为倒退。”

  沈青云和司空凛对视一眼。

  沈青云继续问道:“虽然有些凶险,但有如此好事,为何不早让慕白接受传承?”

  薛凝轻叹一声:“说来惭愧。此传承需要元婴期方能开启。我们剑阁已经……先祖当初设下这条规矩,大约也不曾料到,后世竟会凋敝至此,连一位元婴期都出不了。偌大一座传承,只能封存于禁地之中,无门可入。”

  “这不是有现成的吗。”沈青云语气平淡。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司空凛身上。

  林慕白犹豫了一下,看向司空凛。

  “司空前辈……您也是剑修。您觉得,这种需要元婴期才能开启的传承,我们剑阁先祖当年设下这个门槛,到底是为什么?”

  司空凛端起面前那盏用苦丁茶根熬煮的茶水,抿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她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要么是考验后人的人脉,要么是笃定后辈里必出元婴。可惜,这两样,你们剑阁之前都没沾上。”

  她抬起眼皮,扫过表情有些僵硬的薛凝和林慕白。

  “既然现在沾上了,说明你们气数未尽。问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司空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不过……让我出手,有一个条件。”



  第11章 祭台前母仪天下,密室内孤男寡女



  剑阁,祭台。

  风卷起几片枯叶,在青石板上打着旋儿。

  整个剑阁的气氛凝重而肃穆。

  哪怕薛凝再不喜欢这些繁冗的礼仪,但为了给林慕白入禁地求个好兆头,繁冗的仪式,还是被搬上了台面。

  数百名剑阁弟子分列祭台两侧。

  陈宇初着长老玄袍,面沉如水。

  他立于鼎侧,目光如电,巡视着周遭捧香奉牲的外门弟子。

  青铜巨鼎内,安神香化作一线笔直的青烟,直入云霄。

  “敛息,肃立。”

  陈宇声音极轻:“今日少宗主入禁地,若敢惊扰先祖英灵,自去刑堂领罪。”

  两名身形微晃的弟子面色煞白,瞬间屏息凝神,宛如泥塑木雕。

  祭台正中央。

  薛凝换上了剑阁最隆重的祭祀华服。

  玄底金边,繁复云纹顺着裙摆蜿蜒而上。

  这身厚重的祭服将她包裹得严丝合缝,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

  头上那沉甸甸的珠翠步摇,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脚下踩着一双金丝软底绣鞋,鞋面上绣着展翅欲飞的玄鸟。

  她双手交叠于腹前,神情庄重,朱唇轻启,一字一句地念诵着祈福的祷词。

  “……先祖庇佑,剑心长明。今有林氏子孙慕白,骨血纯正,入禁地求剑,望先祖英灵赐福……”

  声音清冷,在寂静的后山回荡。

  林慕白站在祭台下方,穿着一身崭新的月白色剑袍,站得笔直。

  “慕白。”薛凝念完祷词,微微垂眸看向儿子,“禁地凶险,切记不可强求。若事不可为,保命要紧。”

  “娘,放心吧。”林慕白深吸一口气,“我定不辱没剑阁门风。”

  薛凝微微颔首,没再多言。

  祭台一侧。

  沈青云和司空凛并肩而立。

  沈青云负手立于大殿的阴影中,视线穿过袅袅青烟,落在祭台上那个受万人敬仰的玄衣女人身上。

  视线从珠翠步摇一路向下。

  滑过白皙的天鹅颈,掠过被玄色紧紧包裹的挺拔双峰,最终停留在她交叠于腹前、微微收紧的腰肢上。

  台下的弟子们看着他们的阁主,满眼敬畏。

  但只有沈青云知道,这副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之下,那具身体曾在他身下发出过怎样娇媚入骨的泣音。

  玄色,真是个好颜色。

  越是庄重,越是禁欲,便越是惹人遐想。

  “你的视线,影响到我了。”

  身旁传来一声冷哼。

  司空凛抱剑倚着盘龙石柱,声音里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讥诮。

  沈青云收回视线,面色如常:“司空长老此言何意?”

  “装模作样。”司空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她现身,你的眼神就像是要把那身祭服扒了。怎么,剑阁的规矩,很对你的胃口?”

  “传承千百年的祭服,自然有其独到之处。”沈青云语气平淡。

  “是祭服独到,还是里面的人独到?”司空凛斜睨了他一眼。

  沈青云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转移了话题:“司空长老答应出手的条件,就只要她那日施展的残影剑技?”

  “不然呢?”司空凛冷哼一声。

  “堂堂元婴,惦记金丹的术法?”

  司空凛冷哼一声:“杀人的就是好术法。我境界升得太快,缺点细致活儿。她那身法,勉强能入眼……”

  沈青云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司空长老,你这话若是让宗门里那些苦修百年的老家伙听见,怕是要吐血三升。”

  司空凛斜睨着他,眼底满是理所当然的狂傲:“境界攀升如饮水,本长老也甚是苦恼。若是眼馋,回宗之后,我大可屈尊指点你一二。免得你每次出手,都弄得一身凡俗气。”

  沈青云识趣地闭上了嘴。

  祭台上,繁冗的仪式终于接近尾声。

  薛凝将最后一杯清酒洒在祭台前,转过身,宽大的玄色裙摆在地上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礼毕。”她清冷的声音传遍全场,“陈宇,善后。”

  陈宇连忙躬身:“谨遵阁主法旨。”

  薛凝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沈青云和司空凛,最后落在林慕白身上:“走吧,去后山。”

  一行四人穿过重重竹林,来到剑阁后山的最深处。

  这里没有守卫,也没有什么繁复的阵法,只有一座长满了青苔的古老石门,孤零零地嵌在山壁上。

  石门前,杂草丛生,显然已经荒废了许久。

  “这便是禁地?”司空凛打量着那扇石门,挑了挑眉,“连个看门的都没有,也不怕被人给搬空了。”

  薛凝走到石门前,伸手拂去上面的一层灰尘。

  “真正的禁地,并不在山里。”她解释道,“这扇门,只是一个入口。先祖当年以大神通,在门后开辟了一方独立洞天。没有元婴期的修为,根本无法稳固洞天的入口。”

  司空凛冷哼一声,上前一步。

  “让开。”

  薛凝退后。

  司空凛闭上眼睛,周身气息骤然收敛。

  下一瞬,一股极其锐利的剑意从她体内爆发,直冲云霄。

  她伸出右手,掌心抵在石门上。

  “开!”

  “轰隆隆——”

  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石门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一片如同被强行撕裂的虚空。

  灰败的混沌气流如同狂暴的凶兽般翻滚绞杀,散发着足以将金丹修士瞬间碾碎的恐怖空间乱流。

  “进去吧。”司空凛收回手,脸色微微有些苍白,“这洞天荒废太久,空间极不稳定。我必须在外面时刻维持入口的开启,你们动作快点。”

  林慕白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腰间的长剑。

  “娘,我进去了。”

  “万事小心。”薛凝叮嘱道。

  林慕白点点头,毫不犹豫地跨入了那片混沌漩涡之中。

  他的身影瞬间被吞没,漩涡表面荡起一圈圈涟漪,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沈上使,劳烦随我去控制枢纽。”薛凝转身看向沈青云。

  沈青云微微颔首。

  两人沿着山壁旁的一条隐秘小道,向上走去。

  控制枢纽位于上方的一处封闭石室中。

  石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合拢,将外界的风声彻底隔绝。

  石台中央,悬浮着一面布满铜绿的八卦古镜。

  薛凝并拢双指,一缕灵气弹入镜面,古镜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周围黯淡的阵纹依次亮起微弱的幽光。

  “嗡”

  古镜表面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随后,一幅略显模糊的画面浮现出来。

  画面中,林慕白正身处一片灰蒙蒙的空间里,四周漂浮着无数残破的剑刃,透着一股荒凉与死寂。

  “这古镜年久失修,画面时断时续,只能勉强看到里面的情况。”薛凝对着古镜轻声唤道,“慕白,能听到吗?”

  “娘,我能听到,就是声音有点断断续续的。”古镜里传出林慕白有些失真的声音。



  第12章 石室内母亲被步步紧逼,禁地里儿子寻剑问道



  石室昏暗,唯有悬浮的八卦古镜透出幽光。

  薛凝立于石台前,捧着一本泛黄古籍——剑阁相传的《禁地秘录》。

  “慕白,你现在看到什么了?”薛凝紧盯着古镜,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娘,这里到处都是断剑,像个剑冢。”林慕白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滋滋的杂音传来,“前面好像有个岔路口,左边是红色的雾气,右边是蓝色的。”

  薛凝立刻低头翻阅古籍,指尖在书页上快速划过。

  “红色的雾气……是‘焚心剑阵’的边缘,蓝色的……是‘冰魄剑阵’。”她眉头紧锁,“这两处剑阵威力极大,你千万不要靠近。古籍上说,传承的真正入口,应该在剑冢的最深处……”

  “娘,哪有什么隐去的小路啊,这里除了雾就是断剑!”林慕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躁。

  “你别急,慢慢找,用心去感受剑意的流动……”薛凝试图安抚他,但她自己手心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这禁地荒废了太久,古镜里的画面时断时续,她根本无法准确判断林慕白所处的环境。

  “娘,我好像感觉到左边有点不对劲……”

  “别去左边!我说了那是焚心剑阵!”薛凝声音陡然拔高。

  “可是……”

  “没有可是!听我的,退回来,重新找!”

  石室里回荡着薛凝略显严厉的声音。

  沈青云站在旁边,双手抱胸。

  视线扫过薛凝微白的侧脸,和她因频繁翻书而略显凌乱的发丝,突然开口。

  “薛阁主,你乱了他的心。”

  薛凝翻书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沈青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

  “沈上使此言何意?”

  “关心则乱。”沈青云语气平淡,“这禁地考验的是剑骨和剑意。你在这里拿着一本几百年前的破书瞎指挥,只会让他束手束脚。他既然是剑修,就该用剑修的方式去寻找答案。”

  古镜里,林慕白的声音也适时传来,带着一丝无奈。

  “娘……沈大哥说得对。您就别管我了,让我自己试试吧,您指挥得我都快晕了。”

  薛凝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好。”薛凝深吸一口气,合上古籍,“你自己小心。”

  石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除了古镜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断剑碰撞的轻响,再无其他声音。

  薛凝将古籍放在石台上,双手交叠于腹前,重新恢复了那副端庄的姿态。

  但她的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古镜。

  沈青云站在她身旁,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尺。

  在这狭小昏暗的石室里,甚至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薛凝身上那股淡雅的幽香,混合着安神香的味道,与多年前外门后山那片竹林里的气息,奇迹般地重合了。

  “薛阁主。”沈青云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沈上使有何指教?”薛凝没有转头,视线依旧盯着古镜。

  “那日……在后堂。”

  薛凝浑身一僵,交叠在腹前的双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最害怕,也最不想面对的话题,终究还是被提起了。

  “那日之事,是个意外。”薛凝强装镇定,声音冷得像冰,搬出了多年前那套说辞,“沈上使为了救我,情急之下乱了分寸,此事,以后休要再提。”

  “意外?”

  沈青云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走上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古镜散发出的幽光,将薛凝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凝姐姐。”

  这一声久违的称呼,让薛凝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你撒谎的时候,左手的大拇指总是会下意识地去掐食指的骨节。”沈青云低垂着眼眸,视线落在她交叠的双手上,“这个习惯,当年我们在外门的时候起,就没变过。”

  薛凝如触电般松开手,慌乱地将其藏入宽大的玄色袖袍中。

  “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当年,你也是用这副冷冰冰的模样,跟我说‘你我云泥之别,还望师弟自重’。”

  沈青云向前逼近了一步,将薛凝逼退到石台边缘。

  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淡漠,而是翻涌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执念与深情。

  “我信了。我以为你真的变了心,以为你贪恋少阁主夫人的位置。”

  沈青云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薛凝有些苍白的脸颊。

  “可是这次回来,我发现我错了。”

  薛凝呼吸急促,想要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却被他温热的手掌轻轻托住了下颌。

  “你若是真的爱那个少阁主,那日在床榻上,当我……你为何没有丝毫排斥?”

  沈青云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声音低沉得仿佛能蛊惑人心。

  “凝姐姐,这十几年来,你过得并不好,对不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苦衷……”薛凝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泪水,“当年是我负了你,现在我是剑阁阁主,我不能……”

  “唔!”

  未尽的话语,被沈青云尽数封堵在唇齿之间。

  不同于那日的狂暴,这个吻透着失而复得的珍重。

  他的舌尖温柔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气息长驱直入,勾起她内心最柔软的记忆。

  薛凝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试图推开他,但双手抵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那股熟悉的酥麻感,顺着脊椎攀爬而上。

  “娘你和沈大哥在说什么?我这边卡了……娘!我好像找到入口了!”

  古镜里,突然传来林慕白兴奋的声音。

  薛凝如梦初醒般推开沈青云。

  她慌乱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襟,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颊红得滴血。

  “娘?你在听吗?”林慕白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薛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我在听。你小心点,慢慢进去……”

  沈青云站在一旁,看着她那副慌乱而极力掩饰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没有再逼问。

  他有的是时间,一点点敲碎她外面的那层冰壳。

  薛凝转过身,双手撑在石台上。

  在这件庄重威严的玄色祭服之下,那两片原本干涸的花唇,此刻已经悄然泛起了一层泥泞的春潮。

  而古镜里那个让她拼尽一切去守护的儿子,正一步步走向剑阁的传承深处。

【待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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