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第3章 舍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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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7

 第3章 舍友们



  敲门声响了三下,停了。

  门外安静了片刻,然后那个高个子女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语调平平的,像在念课文:“我们可以进来吗?饭要凉了。”

  林晚棠从我身上弹起来,一把抓起被子盖住自己。

  她动作太快,扯动了我还半硬的阴茎,疼得我嘶了一声。

  她也顾不上了,冲着门口喊:“等、等一下!三十秒!”

  她跳下床,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手忙脚乱地捡地上的衣服。

  运动内衣掉在椅子下面,她用脚勾出来套上,内裤翻了个面才找到正面,运动短裤套反了一次又脱下来重穿。

  我比她好不到哪去——校裤的松紧带缠住了我的脚踝,解开的时候弹到我的小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衬衫扣子系错了一颗,领口歪歪扭扭地支棱着。

  林晚棠套上T恤,回头看我一眼,发现我裤裆还顶着一个明显的帐篷。她压低声音:“你那个…还没下去?”

  “我也没办法。”我说。

  她咬咬牙,把我拉到她床边坐下,然后从床底下拽出一个运动挎包,挡在我裆前面,再把被子扯平了些。

  做完这些她深吸一口气,用手快速拢了拢散掉的马尾,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刚洗完澡换好衣服”的正常状态。

  “进来吧。”她说。

  门被推开。

  先进来的是那个高个子女生。

  她大概一米六八左右,比我矮一点,但站在那里有一种很稳的气场。

  她的长相是那种初看不算惊艳但越看越耐看的类型——鹅蛋脸,肤色很白,眉毛弯弯细细的,眼睛是标准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很亮。

  嘴唇薄薄的,嘴角天然带着一点上扬的弧度,像是随时都在微笑,但仔细看又觉得那弧度里藏着一点疏离。

  她的头发是及腰的长直发,乌黑乌黑的,在脑后随意地披散着,只在右边鬓角别了一枚银色的小发夹。

  身材偏瘦,肩背很薄,但站姿极好——脊背挺直,脖子修长,双肩自然下沉,整个人的体态看起来像一根绷着的琴弦。

  她穿着校服衬衫和深蓝色百褶裙,白袜拉到小腿肚,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软底舞蹈鞋。

  她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隐约能看到饭盒的轮廓。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从我脸上扫到林晚棠脸上,又从我俩凌乱的衣服扫到被子上那块可疑的湿痕,最后落在我抱在裆前的运动挎包上。

  她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是那双丹凤眼的眼尾微微眯了一下,然后她走进来,把塑料袋放在书桌上,转过身,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沈清舞。”她说,“高二(1)班,学古典舞的。”

  她的声音和她的站姿一样——清澈,平稳,有控制。

  然后第二个女生从她身后探出头来。

  这个女生个子很小,大概一米五出头,身材还没怎么发育,瘦瘦小小的,校服穿在她身上明显大了一号。

  衬衫下摆塞进裙子里还是显得空荡荡的,袖口挽了两圈才露出细细的手腕。

  裙子比标准长度长了一点,几乎快到膝盖,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刚从小学升上来的孩子。

  她的脸是那种还没长开的脸——圆圆的娃娃脸,皮肤嫩得能掐出水,两颊有一点点婴儿肥。

  眼睛非常大,几乎占了半张脸,是那种干净得不谙世事的黑。

  嘴唇小小的,上唇微微上翘,像是总在嘟着嘴。

  头发是齐耳短发,刘海整齐地盖住额头,发梢往里扣着,衬得那张圆脸更圆了。

  她的表情和沈清舞完全相反——嘴巴张着,眼睛瞪得像铜铃,整个人僵硬地站在门口,一只手抓着沈清舞的裙摆,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推开门的姿势没收回来。

  她看看我,又看看林晚棠,又看看床上那块湿痕,脸像被点燃一样从脖子一路烧到额头。

  “她…她…她…”小女生指着林晚棠,结巴了半天没说出来。

  “唐小鹿。初三(2)班。”沈清舞替她说了,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菜,“刚满十四岁。上个月才入学。”

  唐小鹿终于找回了说话的能力。她直直地盯着我,眼睛瞪得更大了:“你…你就是那个男的吗?世界上唯一那个?真的吗?”

  “真的。”我说。

  “可是你看起来…就是普通男生啊。”她歪着头,像是在观察某种珍稀动物,“我哥以前也长你这样。不对,你比我哥好看一点。也不对,我哥也很帅。你——你真的是那个…那个…”

  她把两只手举起来在我面前比划,不知道在比划什么。

  然后她忽然把矛头转向林晚棠:“晚棠姐你刚才是不是和他——你们是不是已经——那个了?”

  林晚棠抓了抓头发,马尾歪得更厉害了。她的脸色反复变化,最后定格在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上:“对。做了。你咬我?”

  唐小鹿发出一声很小的尖叫。

  不是害怕,是那种看到同学翻墙被抓时的惊呼,里面混合着震惊和一种压抑不住的好奇。

  她的目光在我和林晚棠之间飞速切换,最后落在我抱着的运动挎包上,看着我裆部被包挡住的地方。

  然后她意识到了自己在看哪里,猛地把头扭开,耳朵红得像两只小番茄。

  “我…我还没成年呢…”她小声嘀咕,声音越来越小,“你们不能…不能在我面前…”

  “在场所有人都是未成年。”沈清舞平静地指出,“包括他。”她朝我扬了扬下巴。

  然后沈清舞走到自己的床铺边,把舞蹈鞋脱下来整齐地放在鞋架上,又从衣柜里取出一双淡粉色的软底芭蕾舞鞋放在枕边。

  她的一切动作都很有条理,像是在做一套已经排练过无数次的舞蹈动作,每一个转身、弯腰、伸手都带着一种天然的优雅。

  白袜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摆。

  做完这些,她在床沿上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仍然挺得笔直。然后她看着我。

  “所以,”沈清舞说,“你刚才和林晚棠做了。”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平,像是在确认今天食堂的菜谱。

  “嗯。”我说。

  “第一次?”

  “第一次。”

  她点了点头,像是在心里某个表上打了一个勾。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落在我抱着的挎包上。

  “你现在还硬着。”

  还是陈述句。

  我低头看看自己——运动挎包顶在裆前,但没完全遮住。

  校裤的薄布料把勃起的形状暴露得太明显了,帐篷的顶端从包旁边支出来,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你打算怎么办?”沈清舞问,“就这么一直硬着?还是等它自己消?报告上说你不应期偏长,射完之后有概率会持续勃起一段时间。如果没人处理,可能要硬半小时以上。”

  “你怎么知道报告上写了什么?”我问。

  “宿舍里每个人都收到了一份关于你的资料摘要。”沈清舞从枕头下面抽出一份几张纸的文件,扬了一下,“我的这份标注了‘舞蹈生’,林晚棠的标注了‘体育生’,唐小鹿的标注了‘初中部’。每人侧重点不同,但基本数据都一样。不排除这是一种管理手段,让我们提前了解情况,不至于见到你的时候手足无措。”

  她说话的方式很像一个在汇报研究结果的学生——条理清晰,用词精准,不带多余的情绪。我猜她大概是那种各科成绩都很好的学霸型。

  “我姐那份标注的是‘纪律委员会’,”林晚棠补充道,她已经放弃了重新扎马尾,索性把头发全拆了,让长发披散在肩上,“她那份最详细,什么癖好都列了。我那份只写了恋足、恋物、对挠痒有反应。别的没写,可能是怕我太震惊。”

  “恋…恋足?”唐小鹿从捂着脸的手指缝里漏出声音,“那是什么?”

  “喜欢脚。”沈清舞说。

  “喜欢脚是什么意思?”

  “就是看到女生的脚会兴奋,”林晚棠不耐烦地解释,“摸到女生的鞋袜会勃起,闻到穿过一整天的袜子会直接射。这么说够清楚了吧?”

  唐小鹿沉默了三秒。然后她慢慢转头看我,眼神复杂。

  “你…好奇怪啊。”她说,语气里没有嫌弃,只有一种认认真真的困惑。

  “我知道。”我说。

  “不过没关系,”她快速补充了一句,像是怕伤到我的自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呃…特点。我的特点是怕鬼,大概和你的…呃…特点差不多严重。”

  林晚棠噗地笑出声。沈清舞的嘴角也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林晚棠站起来,从鞋架上拿起她刚才脱下来的那双白色运动袜。

  袜子已经不湿了,但干了的汗迹在上面留下了灰色的印痕,脚掌和后跟的位置硬硬的,袜口翻出来毛茸茸的一圈。

  她把袜子拿在手里抖了抖,转身看我。

  “既然你还没消下去,”她说,嘴角翘起那个我渐渐开始熟悉的弧度,“而且刚才你挠我脚心挠得那么狠——”

  她把运动袜在手里对折了一下,拉了一下袜口,发出轻微的弹响。

  “——那我们不如做个实验。”

  林晚棠的实验方案很简单。

  她把我的校服衬衫解开,然后让我躺平。

  不是躺床上,是躺在房间中央的木地板上。

  地板的凉意透过衬衫的薄布料渗到我的后背上。

  她又让我把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运动袜把我的两只手腕绑在一起,袜子的材质虽然干了大半,但残留的汗液让布料微微发硬,带着一股淡淡的酸咸味,就贴在我的手腕关节上,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摩擦。

  绑好后她把袜子另一端系在床脚的一根金属栏杆上。

  我试着挣了一下,袜子绷紧,手腕被扯得有点麻,但不算疼。

  然后她如法炮制,用另一只运动袜把我的两只脚踝也绑在一起。

  我的腿被迫并拢伸直,脚心朝上。

  她最后把袜子的头端系在另一张床的床脚下,让我整个人在地板上被拉成一个“大”字形——双手被拉向头顶,双脚被拉向另一侧。

  运动袜上的汗味一阵一阵地飘进我鼻子里,分不清是来自手腕那端还是脚踝那端,只知道自己被女生的运动袜绑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姿势。

  牛仔裤的拉链被拉到一半,校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胯骨上,勃起的阴茎从松开的裤腰里支出来,硬挺着,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她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艺,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可以了。清舞,你要不要试试?”

  沈清舞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沿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让人想到第一次上礼仪课的女中学生。

  她看着地上的我——双手双脚被绑,肚子半露,裤裆顶着帐篷——然后站起来了。

  她走到我身边,低头看我。

  丹凤眼里有一种观察的神情,像是在看一个她不熟悉但很感兴趣的生物。

  她没说话,只是弯下腰,把校服裙摆轻轻按了一下,蹲在我右边。

  林晚棠上楼时提着的运动挎包里,现在除了她又塞回去的汗巾和水壶之外,还有一件是刚才随手扔在换鞋凳旁边的物件——那双刚打完训练赛、脱下来不久的运动鞋。

  她把鞋子放在地板上,坐到床沿上,弯腰脱掉自己脚上那双已经在宿舍里面踩了好一阵子的干净运动袜,先露出两只小麦色的光脚。

  她的脚趾很长很直,大脚趾比第二根脚趾略短,是典型的“希腊脚”——适合跳舞,也适合蹬地。

  因为长期穿运动鞋,她的脚掌有些偏宽,脚底在趾根和脚后跟处有微微泛黄的茧,但并不影响她脚的整体好看弧度。

  她把刚脱下来的干净袜子放到一旁,把换下来的那双旧运动鞋拿在手上,闻了一下,皱皱鼻子:“汗味还没散呢。”

  然后她站起来,光脚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你还记得你刚才挠我痒挠得多开心吗?”

  没等我回答,她蹲下来,把我被绑着的双手攥住一根手指,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我的掌心。

  痒——我的手掌猛地蜷成拳,她的手指被握在里面。

  “果然怕痒。”她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公平起见,今天让你尝尝什么叫痒。”她边说边把我那只被绑住的手的五指掰开,从掌心沿着生命线慢慢地画下来,一直画到手腕被袜子绑住的位置。

  我整个人像被过电一样扭曲起来,绑在床脚的袜子被我扯得咯吱响。

  她停手。然后她站起来,脚后跟踩在地板上,用大脚趾轻轻地碰了碰我的裤裆。

  “还是硬的。很好。”

  她让脚趾沿着我肚子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小腹上稀疏的毛发,然后她的光脚毫不客气地踩上我勃起的阴茎。

  脚底的皮肤有点糙——是运动员特有的那种,脚弓处有茧,趾根处有硬皮,但这些粗糙压在敏感的勃起上,反而变成一种奇异的刺激。

  她的脚底板像砂纸一样碾过我的阴茎表面,每一下碾磨都让龟头在空气中跳动一次。

  “这是用脚,不是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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