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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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1


       第二十三章、初三开学了,该说点学校的事儿了

  我跟二姐、小艳,都是在镇上读的初中。我那些故事,一多半发生在暑假和
休息日——我不大想提学校,总觉得校园里那些事,没滋没味的。

  学校就设在我们赶集的那个镇上,离我和姑妈家,有七公里的山路。平日里,
我们仨都是骑着自行车上学,一天一个来回——上坡,就得推着车一步一步地走;
下坡,就撒开手放坡下去,风呼呼地刮在脸上。车轱辘上的土,积了厚厚一层。

  学校里那些男同学,一个个幼稚得很,凑一块儿聊的无非是各种动画片,什
么打来打去、喊来喊去的那一套,听着就腻。更别说电脑了——这到底是个镇,
学校里念书的,多是周边各个村子跟来的农村孩子,不比城里。城里头有电脑房、
有网吧,学生们放学了能钻进去打游戏、上网;可我们这镇上的孩子,十个里有
八个,连电脑是个啥模样都没见过。也只有我,家里摆着顶配的电脑,还单独拉
了一条DDN专线——可这话我跟他们说,他们也不懂,反倒拿我当个神神叨叨
的怪人。

  女同学呢,又不让我碰——班里看着好看的那几个,也是看得着、摸不着,
连手都不让拉一下,一点意思都没有。就这么着,学校里那点日子,我过得好没
滋味。

  倒是有几个平时调皮捣蛋的男同学,对我一直敬而远之——在他们眼里,我
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谁也不敢招惹我。我也不搭理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乐
得清净。

  我和二姐、小艳,原本都是读初二,这一个暑假过去,开学就升初三了。只
是我们仨,原先进的不是一个班——小艳和二姐在一个班,我一个人在另一个班。
成绩上头,我和小艳在年级组里都是中等偏上,考得不算拔尖,却也稳稳当当地
够格;二姐就不行了,她念书笨得很,成绩一直垫底,是我在班里看着都替她发
愁的那种。

  到了初三,学校要分班了——按成绩,重新打乱排。这一分,我和小艳竟分
到了一个班,还是年级里的重点班,班里都是些成绩说得过去的学生;二姐呢,
分数不够,被分到了差生班。

  这一下,二姐彻底动了辍学的念头。她死活不想再读了——倒不是钱的问题。
要是真是缺钱念不起,不光我父母愿意帮衬,我也能给她掏这份钱,说到底是几
块学费的事。可惜,不是钱的事儿。那是她自打念书起就没跟上趟,成绩垫底垫
惯了,心里头早没了那份心气儿。

  那就没办法了。她那个性子,认准了的事儿,九头牛也拉不回。这一回,怕
是真要撂下书包了。

  之所以我这会儿想起来提学校的事,是因为初三分班后,班里来了一个人,
值得我记上一笔——是个女生,也分到了我们班。

  她叫孙美玲。身高一米六,圆脸,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总带
着点认真劲儿。身子匀称,不胖不瘦,可偏偏那胸前和屁股头上,都有肉,走起
路来微微带颤,是我们这一届公认的一朵小花。

  分班之后,孙美玲当上了我们的英语课代表,成绩在班里名列前茅。说起英
语——那是我最疼的一科,一提起就头大。要是没有英语拖着我那总分,凭我别
的科目,我在学年组里也是稳进前十的料。可就这英语一道坎,卡得我上不去也
下不来。偏偏她又最擅长这个,每回收作业、领早读,那股子清清爽爽又板板正
正的劲儿,总让我心里头说不出的别扭。

  孙美玲家就住在镇里,不过不临着主街——她家在镇主街的北侧,一条岔道
上,离学校大约五百米的样子,天天走路上学,几步路的工夫。她家也是平房,
跟村里大多数人家的光景差不多,普通得很。她身下还有个弟弟,小了五六岁,
一大家子挤在那几间平房里。可见她家条件跟我们家那楼一比,是差着挺大一截
的。可偏偏这样一个孩子,念书念得最好,英语顶呱呱,把我们都比下去了。

  初三的日子虽然比不上高三,但一样的难熬,马上入冬了,学校要求稍远的
学生必须住校,还要上早晚自习,我和小艳就是被要求必须住校的学生,当然孙
美玲不用,但是早晚自习是要上的。

  住校的那些学生,寝室是几十人挤一个大通铺,一人挨着一人,连个翻身的
地方都费劲,哪还有一点隐私。一到早晚洗脸洗脚的时候,热水就那么一大桶,
几十号人抢,手慢的连水都沾不上;夜里要上厕所,还得摸黑跑到学校的公厕去,
冷风嗖嗖地灌。

  我虽然没亲身经历住过,可初二那会儿,亲眼见过初三那些学生是怎么一天
天熬过来的——那景象,我看在眼里,心里早犯了怵。

  要说苦,倒也算不上真苦——我们镇和周边镇里,初三的学生都是这么过来
的,谁也没喊过冤。可对我来说,那就有点苦了。我在家什么光景?自己独享一
整层二楼,独立的卫浴,热水随用随有,想洗多久洗多久。这骤一下子要把我塞
进几十人大通铺去跟人抢热水、摸黑上厕所,想想就浑身不自在。

  还没等我开口,我爸妈一听说学校要求住校,就跟早料到我接受不了似的,
没等我张嘴,先替我把道铺好了——他们在镇街里头,给我租了一个独栋商铺的
二楼。一楼是一对老两口开的饭店,生意还算红火;二楼则是两个房间,一个小
客厅,还有一间卫生间——两个房间里,各摆着一张一米五的床,正好给我和小
艳用。

  这安排,自然也少不了小艳——她和我一样要住校,我不能让她去挤那大通
铺,得跟我一块儿住这儿。二楼的房门,是可以独立上锁的,钥匙在我手里,旁
人谁也进不来。只一样不好:二楼那卫生间,是个蹲坑,不是马桶,而且不能洗
澡——要洗,还得想别的辙。

  至于吃饭,我爸妈早就跟房东老两口说好了——我俩的一日三餐,就在他家
饭店吃,先挂账,每礼拜我给房东把钱结了。这样一来,住的地方、吃的地方,
都妥妥当当落下来了。我跟小艳,算是有了个自己的落脚地儿。

  其实,对我和小艳来说,那两个卧室,一间都嫌多——我们俩,哪用得上分
两屋。真要说起来,把那两张一米五的床,拼成一张一米八的大床,才算合了我
的心意。因为从搬进来头一晚起,我就没打算让小艳自己睡一个屋。

  我当然要搂着她睡。可小艳这丫头,偏要装装样子——大概是怕让人瞧出我
们俩这点关系来,总得守着那点「清白」的门面。于是每天一到夜里,她就抱着
枕头、夹着被子,从她那屋溜到我屋里来;早上天一亮,又抱着枕头、夹着被子,
慌慌张张地挪回她那屋去,生怕人看出破绽来。

  我看着这一幕,天天晚上一趟、早上又一趟,心里头直想笑——她这哪是装
清静,分明是给自己脸上描红,描来描去,还不都是搂在我怀里睡一夜才安心。
她那点小心思,我乐得看,也不戳穿她,只由着她这么一趟一趟地,抱来抱去。

  我英语差,这我妈心里跟明镜似的。于是,她没少打点——给班主任送,给
英语老师送,逢年过节,大包小裹地从没落过。那些礼,一回比一回厚,就是盼
着老师能多照看我两眼、把我的英语一把一把往上拉。

  可光给老师送,我妈还不放心。不知她打哪儿打听到的,孙美玲在我们班里
英语最拔尖。于是,她竟连孙美玲这个英语课代表的主意都打上了——偷偷地,
带着大包小裹的礼物,摸到孙美玲家里去了一趟。

  那是真真儿的「会亲家」似的架势——我妈提着烟酒点心、衣裳零嘴,满满
当当捆了好几包,笑得满脸堆花地进了人家孙家的门,跟孙美玲妈一句一句地套
近乎、拉家常,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麻烦您家美玲,多带带我家小宇的英语,
好叫他的成绩往上窜一窜。

  孙美玲家里头,又是沏茶又是让座,客气得很。这一趟下来,两家倒是热络
了——至少,我在班里,跟孙美玲这英语课代表,也就算有了那份「她该多帮帮
我」的由头。至于她那英语,能不能真把我这烂底子教出一片天来,那还得另说。

  我的英语成绩能提升多少,那是另说;可孙美玲家门口那条路,快要被我给
踏破了——这条送人的差事,让我爹妈跟孙美玲的父母,算是彻底熟络到了一处。

  事情是这样的:两家走动得热络了,孙美玲的父母也反过来,顺口嘱咐了我
妈一件事儿——说美玲一个姑娘家,晚自习散得晚,天又黑,路又是镇北那条岔
道,一个人走不放心,劳烦让我每天晚自习散了,把美玲给顺道送回家去。我妈
那是满口答应,连磕巴都不打一个。

  至于我——那更是乐在其中了。我本就是住在那镇上的,晚自习散场,送孙
美玲几步路的工夫,又顺路又现成。有时候,我一个人单独送她回去;有时候,
小艳也跟我一起,姐俩似的送她。一来二去,那条路,我算是闭着眼睛都能走出
来,连哪块砖、哪个坡,都印在脑子里了。

  只是,我到底没进过孙美玲家的屋门——每回送到门口,也就到门口为止了。
可孙美玲的父母,每回见我,都是笑脸相迎,一个劲儿地让进屋、很是客套,那
副客气劲儿,比我心里头揣的那点念头,还热情上几分。

  我租那屋的卫生间,是个蹲坑,又不能淋浴——想洗澡,也就只能将就着。
于是,每到晚上,我就常能撞见小艳那个画面:她端了那个小盆,接上水,蹲在
厕所里,就那么一门心思地洗她的屄。天天如此,雷打不动。

  我站在外头看着,心里头直想笑——女生这东西,居然天天都要洗。她洗得
那叫一个认真,搓了又搓,生怕不干净。

  看着小艳这副样子,我难免就琢磨起另一头来——孙美玲呢?她家也是镇上
的平房,条件跟小艳家差不离,想来也够不上什么独卫淋浴。那头,晚上下了晚
自习,她是不是也这么端个盆、蹲在黑暗里头,一下一下地洗自己那处?

  这么一想,我心里头那点念头,就跟着浮起来了——孙美玲那处,到底是个
什么样,我还没见过呢。

  小艳就在眼皮子底下,我俩过着跟小两口差不多的日子——白天上学,晚上
凑到一块儿睡。只是我在镇里租这间屋,没接网络。我那台式机还在家里码着,
可游戏笔记本、那块装满了「宝贝」和A片的移动硬盘、还有摄像机、单反、卡
片机,我全带过来了。素材是满满的,只可惜没了网,传不上去,只能一帧一帧
地攒在盘里干瞪眼——不知论坛上那帮狼友,这会儿是不是等急了。

  我把这念头撂下,一把抓起正蹲着擦屄的小艳,把她抱进屋来。她早就习惯
了,由着我抱,一点也不挣。

  我床边,单独买了一块长方形地毯——因为我一躺上那床,那床就吱呀地响,
动静太大。所以,我常在这块地毯上操小艳。

  我把小艳往地毯上一扔,她乖乖地平躺下去,仰着脸看我。我架好摄像机,
又拿出单反,坐在床边,就那么自然地,抬起一只脚,踩到了她胸上那对奶子上。
是的——她躺在地上,我坐在床边,用脚踩她的奶子。这是我俩都喜欢的一点有
点变态的游戏。

  小艳那对小蜜桃奶子,被我脚底一路踩出各种形状,一会儿压扁,一会儿揉
散,她仰着脸,兴奋得有点受不了,喉咙里「唔唔」地哼起来,两条白嫩的小腿
在地毯上轻轻蹬着。我心里头那火,也跟着窜了上来。

  我让她翻身,撅起屁股跪在毯子上。我来到她身后,扶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
对准她那口白虎嫩屄,狠狠地操了进去。镇里这片的集中供暖好得很,屋里烧得
热腾腾的,我俩这一通,都是大汗淋漓,汗珠子顺着脊梁直往下淌,混着喘息,
在屋里荡开。

  最后,我一通猛操,把一股浓精内射进了小艳那一口嫩屄里,灌得满满当当。

  小艳瘫在毯上喘着,又要爬起来端盆去洗屄。我叫住了她。

  「别洗那个了。」我说,「咱俩去澡堂子,我身上也要臭了。」

  澡堂子老板跟我爸还认识。我俩平时不大去那儿,嫌麻烦。可这回了,我让
小艳拿纸巾,简单擦了擦屄里的精液,穿好衣裳,就带着她出了门。

  这澡堂子是镇上唯一一家。一楼,除了大堂和锅炉房,分成男女两个浴区;
二楼我没上去过,听说是休息大厅和包房,还有个男的在那儿楼梯口看着。我常
能路过那楼梯口,听见二楼传来的男女打闹声,还有时不时漏出来的、女人的淫
叫声,一声高一声低。

  可这地方,我跟小艳每回洗完澡,就直接走了——从不多待,也不往那楼上
凑。

  洗完澡,我俩从澡堂子里出来,一路往回走。夜幕沉沉,镇上那点昏黄的路
灯把人影拉得老长。

  往回走的路上,我随口问小艳:「女生这东西,天天都要洗吗?」

  小艳拿手往脸上拨了拨湿发,一点头:「都要洗的。我从前,两天洗一回;
来大姨妈那几天,就天天洗。」她说着,朝我挤了挤眼,「这不跟你过日子了嘛,
怕你有需求,我才改成天天洗的。」

  我接过话头,心里那点心思打着转:「那照这么说,孙美玲,不也得常洗呗
?」

  小艳一听「孙美玲」这三个字,先「噗嗤」笑了一声,拿手点着我,一副
「我早就看穿你了」的样子:「你在这儿等着我呢!」她顿了顿,又说,「她呀,
也天天洗。我跟她聊过这个——她说她家里也没个像样的洗澡的地儿,都是晚上
关了灯,在炕沿边儿上,端个盆洗;夏天还方便些,能在仓房里洗。」

  我听着,心里头那点念头,就着这沉沉夜色,一个劲儿地往外冒——孙美玲
那身子,夜里在炕沿边洗屄是个什么光景,我光听小艳这一句,脑子里就已经转
出画面来了。

  跟孙美玲逐渐熟识了以后,她常上完晚自习,来我租的这个房里,跟我和小
艳一起写作业。毕竟我们仨一个班,作业和该复习的内容都是一样的,凑一块儿
做,谁也省事。我也算是在她面前端起了架势,学习的时候是真的学,不肯露怯
——尤其那英语,我背单词的本事,硬是让孙美玲天天盯着我背,竟也慢慢提上
来一些。

  她常常在这儿学到十点半以后,我这才起身送她回家。因为她家那头,知道
有小艳跟我一块儿住着、又都是同班同学,并不提防她在我这儿写作业、待得晚。
两家走动得也熟,她父母放心得很。

  只是我心里头那点念头,是瞒着她父母的——每回夜里送她出那岔道、把书
包递到她手里的时候,我总多看她两眼。她说到底是个姑娘家,又跟我们一个班、
天天在我屋里一起写作业到深夜,这份亲近,我心里头,早存着另一层盘算。

  每到周六,我们是不上晚自习的——五点就放学了。很多住校的孩子,每周
六晚上都赶回家去换洗,周日晚上或是周一早上再回学校。可这一天,我和小艳
没回家,留在镇上这屋里;孙美玲也来了,跟我和小艳一块儿在这儿写作业、背
单词。

  屋里暖气烧得太热,集中供暖旺得很,开了窗户都还热烘烘的,我们仨折腾
得一身的汗。我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趁机提议:「这么热的天,不如去澡堂子
洗个澡?冲个凉,凉快凉快。」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都点了头——谁也架不住这一身的汗。

  我心里那点算盘,随即拨了起来。趁着她俩收拾的工夫,我悄悄把卡片机用
毛巾层层包好,趁孙美玲没留神,塞到小艳手里,又拿眼神一勾。小艳接过那个
包着毛巾的卡片机,跟我对了个眼神,当即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把它收进怀里。

  女澡堂子,我一个大男生,是万万进不去的。可小艳能进去啊——她跟孙美
玲都是女的,一块儿往那女浴区里一迈,名正言顺,谁也不会多瞧一眼,更起不
了疑。她怀里揣着那个包着卡片机的毛巾卷,进了女澡堂,能不能拍到孙美玲的
裸照,可就全看她的本事了。

  我站在男浴区这侧,热水浇着身子,心里头却惦记着另一头——小艳这丫头
机灵,又满脑子装着我的主意,她进了那女浴区,指不定能给我带回点什么好东
西来。这事儿,我越想,心里头那点子期待,就越压不住。

  女生洗澡就是慢。我在大堂等着,干耗了好半晌,直到两个女生才从女浴区
那头走出来。

  走到通往二楼的楼梯口时,二楼那些女人的淫叫声,又断断续续地传了下来。
两个女生对视了一眼,又都侧头,跟楼梯口那个看门的男人对视了一瞬——那男
人正色眯眯地盯着她俩,目光黏在她俩身上,那副样子,就差把「不怀好意」四
个字写在脸上了。孙美玲的脸一下就红了,垂下眼;小艳还算正常,脸都没怎么
变色,只拉着孙美玲的胳膊,快步往外走。

  出了澡堂子,天还是微亮的,路上人来人往。孙美玲洗完澡,就要直接回家
去——她说天色还早,路上人多,不肯让我送她。我点了点头,由着她独自往回
走,目送她拐进了那条岔道。

  我和小艳回到住处,一关上门,我就忍不住问小艳:「拍到了吗?」

  小艳还有些紧张,声音微微发著颤,却到底点了点头:「拍到了……都拍到
了。」

  先介绍个有意思的事情。说是叫澡堂子,可男女两个浴区,格局倒是不尽相
同——一样的地方是:进门都是换衣区,一排排上下两层的柜子,旁边还摆着不
少换衣凳。再往里,就是淋浴、桑拿房和热水池了。

  可女浴区那头,却是另一番光景——没有热水池,只有淋浴和桑拿房。我原
先还纳闷,女澡堂怎么跟男澡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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