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第110章 通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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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2

  她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继续调侃道:“死了?刚才角先生捅我屁眼的时候你可精神得很呢,还说要把姐姐的屁眼操开花——这才几个时辰啊?就不行啦?穗香你也有今天!”

  穗香终于认命般地抬起头,一张脸从胳膊里拔出来,糊满了干涸的口水印子和泪痕,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散在脸上,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鼻头红红的,看着可怜巴巴的。

  她抬手胡乱地捋了捋糊在脸上的头发丝,露出一张被蹂躏得惨兮兮的熟妇面容,声音嘶哑得跟破锣似的:“姐……我指定是不行了……底下两个洞全被他肏烂了,走路都走不动道,你看看——”

  她艰难地翻了半个身,叉开腿让张红娟看,腿间那片浓密的黑森林被各种体液糊成一绺绺的,黏在红肿的阴唇上,屁眼也还豁着一个没合拢的小肉洞,边缘红肿着往外渗白浆,整个会阴一片狼藉,“你再看看你——你也好不到哪去,屄口快赶上小孩拳头大了,咱俩明天能不能活着走下这张床都成问题……”

  她顿了顿,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嗓子眼里干得冒火,目光幽幽地落在还趴在张红娟怀里不肯出来的尽欢身上,那双眼睛虽然哭肿了,可看着尽欢的时候还是软了几分,只是嘴上依旧不饶人:“这小冤家是属驴的,鸡巴硬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姐,你可不能再由着他了,再这样下去咱俩指定撑不到天亮就得被他肏死在这张床上——你听听你刚才叫唤那声,我估计巷口的野猫都吓得不敢叫了,明天咱俩还怎么见人?”

  尽欢正把脸埋在母亲柔软温热的乳沟里,鼻尖蹭着乳沟里咸咸的汗珠,鸡巴还半软不硬地嵌在母亲那口被肏得红肿的肥屄里,被那又紧又滑的膣肉裹得暖洋洋的。

  听到小妈这番话,他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那眼神平时看着干净乖顺像只家养的小奶狗,可此刻里头明显藏着还没餍足的,亮晶晶地在眼眶里打着转。

  他偷摸在母亲看不见的角度绷直了鸡巴,那根还硬邦邦的肉棍子悄悄在母亲的肥屄里面搅了搅,龟头碾过一圈嫩肉,蹭过宫颈口,搅出“咕嗤咕嗤”的闷响——张红娟立刻被搅得闷哼一声,身子一软,眼白上翻,差点又被他弄丢了魂,牙齿咬着自己手背才没叫出声来。

  这该死的小冤家——!张红娟一边咬着拳头一边在心里骂,手却还是舍不得推开他,甚至大腿根还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尽欢趁着母亲被自己搅得还没回过神的当口,“啵——”的一声从母亲被堵得满满的阴道里抽出自己那根还硬邦邦油光水滑的大鸡巴,带出一大泡黏糊糊的白浆,噗嗒噗嗒滴在床单上,也顾不上擦,整个人光着屁股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头扎进穗香怀里,两条胳膊死死搂住小妈柔软的腰肢,脸往她丰满的乳沟里拱,嘴里哼哼唧唧地撒娇:“小妈——小妈——最后一次嘛——真的是最后一次——你看我妈都不行了——我就再要一回——求求你了小妈——你最疼欢欢了——小妈最好了——”

  他一边蹭一边还用嘴叼住穗香乳沟里一块嫩肉,含含糊糊地舔着吸着,发出“滋滋滋啾啾啾”的口水声响,舌头绕着那块的皮肤打着圈,鼻尖蹭得穗香又痒又酥,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穗香被他拱得心都要化了。

  她翻了个白眼,这白眼翻得又无奈又宠溺,心里明知道这小兔崽子嘴里的“最后一次”就跟酒鬼说的“就喝一口”一样靠不住,每次说最后一次结果还有下一个最后一次,可低头看到尽欢那张白净乖巧的小脸,脸上还挂着刚才糊上去的她的口水和眼泪,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望着她,睫毛长得像把小扇子,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跟刚才那个抱着亲妈像发了疯一样肏的小野兽判若两人。

  她心里一软就什么都忘了。

  “最后一次?”她伸手捏住尽欢的鼻尖,把他的脸从乳沟里揪出来,红肿的眼睛直直看进他的瞳孔里,声音虽然哑却格外认真,“射完这最后一次,你就要乖乖睡觉?不糊弄小妈?”

  尽欢回头瞅了一眼床中央——母亲张红娟正像一摊融化的雪般软在湿透的床单上,两条裹着红色丝袜的肥腿无力地大叉着,腿间那口被肏得翻开的肥屄还在抽搐着往外吐白浆,脸上糊满了高潮的泪水和口水,嘴角挂着满足又迷糊的笑,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冲他挥了挥手,声音断断续续的:“穗香你……你就再给这小冤家一次吧……我是动不了了……骨头都是酸的……这兔崽子刚才差点把我的魂都肏飞了……”

  尽欢立刻回过头去,对着穗香把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下巴差点戳到锁骨,声音奶声奶气地保证:“嗯嗯嗯!射完就睡!欢欢向小妈保证!要是撒谎就让我以后再也硬不起来!”他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反正这次射完还有下次,下次的时候再保证就行了。

  穗香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的模样,又看了看瘫在一旁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干姐姐,嘴角抽动了一下,最后眼神柔得像一汪秋水。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三分宠溺、三分无奈之下潜藏的纵容和一分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期待。

  她抬手揉了一把尽欢汗湿的头发,手指穿过柔软的发丝,在他头皮上轻轻抓了抓,声音沙哑却温柔得像在哄摇篮里的婴儿:“行了行了,别拿这种话咒自己,你要是硬不了,就不说天天盯着你的那群骚女人了,光你亲妈都要撕了我……行了行了,我答应你……来吧。”

  尽欢听到这两个字立刻像得了圣旨一样蹿起来,双手搂住穗香的腰就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穗香浑身软得跟没骨头似的,任由他摆布。

  他把穗香抱到自己面前,自己盘腿坐在床中央,然后托着她的屁股让她两条腿分跨在自己腰侧,对准了位置——穗香那还糊满精液和骚水的肥屄口正好对着尽欢那根硬邦邦高翘着的大鸡巴,龟头蹭过她红肿的阴唇,蹭得她身子一抖,一股没流干净的骚水从屄口漏出来,正好浇在龟头上,浇得尽欢的鸡巴跳了一跳。

  “渍——”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那口已经滑腻不堪的阴道口,硕大的龟头刚挤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膣肉咬住了。

  穗香闷哼一声,两条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尽欢的腰,手撑在他肩膀上,咬着嘴唇往下一点点地吞,把那根滚烫的鸡巴一寸一寸地吞进自己已经被肏得红肿的骚屄里。

  尽欢也跟着闷哼,鸡巴被一圈圈嫩肉箍得酥麻入骨,爽得他仰头倒吸凉气:“嘶——小妈你里头好烫——好滑——啊啊——还在吸我——嗯嗯嗯——”

  穗香整个人坐实在他胯上,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稳稳顶在宫颈口的软肉上,她被撑得浑身发抖,喉咙里挤出一声满足又无奈的叹息:“嗯嗯……小冤家……你、你怎么又、又顶得这么深……啊啊啊……”

  她话音未落,尽欢已经一手一只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吊钟似的大肥奶,两只手掌张到最大,堪堪才握住乳根,手指陷进柔软白嫩的乳肉里,把两团大奶挤压在一起往中间推,挤出两道深深的白花花的乳沟。

  穗香的奶子又大又软,奶头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枣子硬凸出来,顶在尽欢的虎口上,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地蹭着他指根。

  尽欢把头埋进那道被自己挤出来的幽深乳沟里,鼻尖顶住穗香的胸骨,嘴唇摸索着叼住了左边那颗硬邦邦的奶头。

  他先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舔,把乳晕上那些小颗粒舔得一颗颗凸起,然后猛地嘬住整粒奶头用力一吸——“滋滋滋——啾啾啾——”口水声从他含着奶头的嘴唇缝隙里挤出来,一股淡得几乎尝不到的奶腥味在他舌尖上化开,那是小妈身体最私密的味道。

  他贪婪地用舌头卷住奶头,嘴唇紧紧包住乳晕往嘴里吸,一边吸一边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像吃奶的婴儿一样专注而沉醉。

  “嗯嗯嗯——别、别吸那么用力——啊啊——小妈没奶——没奶给你吃——嗯嗯嗯——你这小兔崽子——啊啊——”穗香被他叼住奶头死命吮吸,吸得她整个胸脯都酥了,那股吸力从奶头顺着乳腺一路传到胸口再钻到小腹,最后在阴道深处炸开,炸得她子宫口一抽,屄里又渗出一泡骚水,浇在尽欢嵌在里面的龟头上。

  她浑身发软,两条腿夹不住尽欢的腰,只能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吮吸微微抖动,白嫩的乳肉在尽欢的手指缝里被挤得鼓出来,被握出好几道红痕,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上被人掐出的指印。

  尽欢吮着吮着,又换了一边,吐出左边被吸得红肿水光发亮的奶头,转头去叼右边那颗,照样嘬住就吸,“滋滋啾啾”的声音连绵不绝,口水顺着穗香的乳沟往下淌,流到小腹上又积在肚脐眼里。

  他的下半身也没闲着,鸡巴开始在穗香的阴道里缓慢而有力地往上顶,每一次往上顶的时候龟头碾过阴道上壁的G点,撞在宫颈口那团软肉上,穗香就被撞得“嗯啊”一声往上颠一颠,等落下来的时候又是“啪”一声吞得更深。

  那慢节奏的抽送让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膣肉的蠕动,每一次龟头刮过粗糙的阴道壁时两人都同时闷哼出声,交合处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尽欢吃奶时滋滋啾啾的口水声,奏出一曲淫靡而温柔的二重奏。

  他就这么一手一只大奶,脸埋在两奶中间轮流吸着咬着舔着,下身一下一下慢悠悠地往上顶,顶得穗香头发散乱、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口水拉成的银丝,半眯着眼睛在他怀里嗯嗯啊啊地哼唧,活像个被小主人宠爱过度的布娃娃,被肏得浑身乱颤却又不舍得推开。

  旁边累瘫的张红娟侧着头,眯眼看着穗香坐在儿子鸡巴上被他当奶瓶又吸又肏的骚样,嘴角翘起来,哑着嗓子笑骂了一句:“穗香你这浪妹妹……刚才不还说不行了吗……嗯?你看看你……嗯……坐在咱儿子鸡巴上……晃得跟荡秋千似的……骚不骚啊你……”

  穗香被干姐姐这话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阴道里的嫩肉反而因为羞耻而夹得更紧了,绞得尽欢又是一阵倒抽凉气。

  她回头想骂回去,一开口却是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嗯嗯——你闭嘴——啊啊——还不都是你、你生的好儿子——哦哦哦——他咬我奶头——嗯嗯嗯……”

  看着儿子像只贪嘴的小奶狗一样把脸埋在小妈穗香那对吊钟似的白嫩大奶子中间,叼着奶头滋滋啾啾地吸得正欢,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棍子还不知疲倦地在穗香的肥屄里一下一下地往上顶着,顶得穗香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嗯嗯啊啊地乱哼——张红娟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滴困倦的泪珠。

  今晚是真被这小冤家折腾得够呛。

  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酸痛的手臂随意地往床上一搭,手指却碰到了个冰凉的、滑溜溜的东西。

  她低头一看——是那根名叫角先生的双头龙假阳具,方才穗香拿来捅她屁眼的淫具,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被褥上,乳白色的硅胶材质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暧昧的柔光,一头还沾着穗香阴道里带出来的骚水,半干的黏液在上面凝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

  张红娟的指尖下意识地在角先生那圆钝的假龟头上打了个圈,指腹摩挲着那冰凉滑腻的触感。

  她的目光落在穗香身上——她的干妹妹正被她的亲儿子操得七荤八素,翻着白眼吐着舌头,那张姣好的脸扭曲成一张淫荡的阿黑颜,骚水顺着鸡巴根部往下淌,把尽欢的卵蛋和大腿根都糊得油光水滑。

  一个念头,一个邪门的、带着酸味的念头,就这么毫无预兆地从张红娟心底里冒了出来,像一颗在暗处蛰伏了许久的种子突然见了光,疯狂地抽枝发芽。

  她嫉妒。

  这个嫉妒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吃醋。

  她不是那种看见儿子跟别的女人好就心里泛酸水的小心眼娘亲——穗香是她的干妹妹,和她情同手足,她们俩一起被儿子肏也不是头一回了,她乐见其成。

  她嫉妒的,是别的东西。

  更深层的东西。

  尽欢是她生的。从她肚子里掉出来的一块肉,她一口奶一口饭喂大的,她手把手教他走路、教他拿筷子、教他识字、教他做人的道理。

  这孩子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她教的,每一个第一次都是她见证的——第一次翻身,第一次爬,第一次叫妈妈,第一次背书包上学堂。

  什么东西都是跟着她一学就会。

  可唯独男女之事上,她错过了。

  尽欢的第一次给了赵花,不是她。

  尽欢第一次亲吻,不是她。

  尽欢第一次拥抱一个女人,不是她。

  尽欢第一次笨拙地学着怎么把鸡巴插进女人的屄里,不是她。

  那些本该属于她的第一次,全被别人摘了桃子。

  想到这儿,张红娟攥紧了手里的角先生,指甲在硅胶上掐出浅浅的月牙印。

  她的目光从穗香那张被操得失了神的脸,慢慢移到儿子尽欢那不断耸动的小屁股上——那两瓣紧实的小屁股正随着操弄穗香的节奏一拱一拱地往里顶,臀沟中间那颗没被人碰过的、粉粉嫩嫩的肛门,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像一朵含苞的小雏菊,干干净净的,没人碰过的。

  一个没人碰过的地方。

  张红娟咽了口唾沫,喉结——不,她没有喉结,但她喉咙里那根软骨上下滚动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直冲脑门。

  那些第一次,她错过了,追不回来。

  赵花拿走了,穗香也拿走过一些。

  但儿子身上还有一个地方没被人碰过,那个地方是她最后的阵地。

  而这一次,她绝不会再错过。

  她要亲手拿走儿子的这个第一次,这个没有人能抢走的第一次。

  尽欢的肛门破处,必须是她的。

  邪念一起,便如野火燎原,压都压不住。

  张红娟只觉得心跳砰砰砰地擂在耳膜上,擂得她满脑子嗡嗡作响。

  她不再犹豫,将那根角先生在自己手里掂了掂,重新拧开那瓶还没用完的润滑油,倒了一些在手心里,搓热了,开始给角先生的一头仔细涂抹。

  琥珀色的油液沿着假龟头的沟壑往下淌,淌到中间的细腰处积成一圈亮晶晶的油环,另一头也如法炮制,涂得满满当当的,油光滑腻得几乎抓不住。

  做完这一切,她撑着自己酸软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膝盖跪在褥子上,一点一点地挪到儿子身后。

  尽欢正全身心投入到和小妈的交媾中,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个人在悄无声息地靠近。

  他双手抱着穗香的肥臀,十指陷进臀肉里,脸埋在穗香的两团大奶中间,嘴叼着一颗奶头不放,舌头绕着乳晕画圈,亲得啧啧有声;胯下那根大鸡巴则像打桩一样往上顶着,每一下都顶得穗香的子宫口直颤,顶得她啊啊啊地乱叫唤,肥美的屁股在他胯骨上颠得一颠一颠的,交合处溅出的骚水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噗呲噗呲地往外飞,溅得两人大腿根湿漉漉一片。

  “嗯嗯嗯……小妈……你的屄好软好烫……夹得欢欢舒服死了……唔……奶头也好吃……滋滋……”尽欢含糊不清地撒着娇,嘴没一刻闲着,一边吸奶一边干,整个人快活得像上了天堂。

  “啊啊啊——小冤家——救命——姐姐救命——他又顶到我花心了——嗯嗯嗯——又要高潮了——啊啊——”穗香被操得浑身痉挛,搂着尽欢的脑袋,把他更用力地往自己乳沟里按,也不知道是在求救还是在享受,两条腿却死死夹着尽欢的腰不肯松,屁股还主动往下迎,迎合着那根把她操得欲仙欲死的鸡巴。

  两个人就这么缠在一起,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

  张红娟跪在尽欢身后,看着他被汗水打湿的小屁股在自己眼前一拱一拱地耸动。

  她俯下身,伸出舌头,舌尖从尽欢和穗香两人外漏的交合处舔了上去——她先从穗香被撑开的屄口边缘舔起,那里糊满了白浆和骚水,舌尖划过时带起一阵咸涩带骚的味道,那是干妹妹的淫水和儿子的精液混合的滋味。

  然后她顺着尽欢的鸡巴根部往下舔,舌头在棒身上绕了一圈,刮过那些凸起的青筋,又滑下去,舔过他皱巴巴的阴囊,嘴唇包住一颗睾丸——“啵”地一声含进嘴里,舌头在卵蛋上画着圈舔,口水啾啾啾地把整颗卵蛋裹得湿漉漉的。

  “嗯——!”尽欢的身体猛地一震,鸡巴在穗香的阴道里跳了一跳。

  他感觉到有什么温热湿滑的东西在舔他的卵蛋,但他没有回头,只当是妈妈在帮自己舔干净——以前妈妈也常这样,做完爱就趴下去帮他舔干净鸡巴和卵蛋。

  他甚至很享受地往后拱了拱屁股,让自己的卵蛋更贴住妈妈的嘴唇,嘴里还在哼哼唧唧地撒娇:“妈……唔……好舒服……再舔舔……”

  张红娟一只手托着他的阴囊,用嘴唇含住绷紧的囊皮里包裹着的两颗卵蛋吸了又吸,舌头在囊皮上来回刮擦,“滋滋啾啾”的声音从她嘴角漏出来,口水顺着卵蛋的褶皱往下淌。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旁边的油瓶里蘸了满手的润滑油,然后摸到了尽欢的屁股沟里,食指和中指并拢,开始在那个不为注意的、紧窄的、被汗水浸得微潮的后庭口上打着圈。

  尽欢的身体又震了一下,但他正专心致志地操着小妈,鸡巴肏得正欢,小妈被顶得啊啊啊直叫救命,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身下这个美熟妇操上天,根本没在意妈妈在自己屁股后面偷偷摸摸干什么。

  他只当是妈妈在帮他揉屁股、放松肌肉。

  张红娟的食指蘸足了油,指腹在尽欢肛口的褶皱上一圈一圈地摩挲。

  那些细密的褶皱又紧又密,颜色是嫩嫩的粉色,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样子。

  她的手指把润滑油涂满了每一道褶皱,涂得那朵小雏菊上油光可鉴,然后指尖对准中心那一点,慢慢地、轻轻地往里按,“噗——”的一声轻响,半截食指没入了尽欢的肛门。

  “唔——!”尽欢的肛门被异物入侵,浑身一僵,括约肌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妈妈的手指,夹得张红娟指节发疼。

  他的鸡巴却在穗香的阴道里涨大了一圈,龟头更猛烈地撞在花心口上,撞得穗香嗷嗷直叫,两条腿乱蹬:“啊啊啊——突然好大——好猛——救命——姐姐救命——”

  “别怕别怕……妈妈给你揉揉……放松……”张红娟强压着心头的邪火,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婴儿,她低头,嘴唇贴着尽欢的尾椎骨亲了一口,舌头在他的臀沟里从上往下舔,“滋滋滋——”地拖过那道深沟,舌尖停在食指插着的肛门口,绕着那圈被撑开的嫩肉舔舐。

  然后她把手指抽出来,换成舌头抵上去——舌尖绷成一个小钻头,挤开括约肌,噗的一声钻进直肠一截。

  “咕啾咕啾——”舌头在肠壁上来回搅动,口水顺着直肠口往外淌,和润滑油混在一起,把肛周的褶皱糊得亮晶晶的。

  尽欢爽得浑身毛孔都炸开了。

  前面鸡巴被穗香又紧又滑的骚屄嘬着,后面肛门被妈妈温暖灵活的舌头舔着钻着,前后夹击的双重快感让他几乎疯掉,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更加疯狂地肏起穗香,小屁股一拱一拱地往上顶,鸡巴在小妈的肥屄里抽送得啪啪啪直响,整张床都被摇得咯吱咯吱叫。

  “啪啪啪——噗呲噗呲——咣当咣当——”穗香被操得连求救的力气都没了,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淌了一脖子,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

  张红娟的手指和舌头不停交换使用,食指插进去转一圈拔出来,舌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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