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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2
第109章 针锋相对
时间已然进入了深夜,小妈穗香从来没想过局势变化的如此之快……
深夜的烛火在灶房角落里摇曳不定,昏黄的光晕打在三个赤裸的身体上,将交叠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幅淫靡的画。
张红娟死死抱住穗香,两人的乳房挤压在一起,乳肉从侧边挤出白花花的弧度,两颗硬挺的乳头互相摩擦着,蹭出细微的沙沙声。
穗香被迫也撅着屁股,腿间的双头龙深深嵌在她的阴道里,另一头则插在张红娟的穴里,仿若一根联通了两个淫穴的锁链,黏腻的骚水顺着假阳具的根部不断淌下来,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唔唔——!”穗香瞪大眼睛,嘴里被张红娟的舌头塞得满满当当,她想求饶,想说她错了,想说不该之前那么嚣张地操干红娟的屁眼,可所有的声音都被那条灵巧霸道的舌头搅成了支离破碎的呜咽。
张红娟吸着她的舌尖往外扯,两片嘴唇像吸盘一样裹住穗香的舌头,“滋滋滋”地吮着,口水顺着穗香的下巴淌下来,拉成透明的银丝,断在锁骨窝里又积起一汪小水洼。
尽欢跪在两个女人身后,视线齐平的位置正好对上穗香那圆润肥白的屁股。
他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小妈的臀型和妈妈的不太一样,妈妈的屁股是那种饱满浑圆的蜜桃形,肉感十足,拍一巴掌能荡起三波肉浪;而小妈的屁股则更紧致些,腰窝深陷,两瓣臀肉并拢时中间只余一道窄窄的沟缝,像一颗刚剥壳的鸡蛋,细腻光滑得几乎能反光。
她的会阴处稀疏的耻毛被汗水打湿,贴服在皮肤上,勾勒出一条往下延伸的水痕,直通向那幽密紧闭的菊穴。
烛光下,穗香的菊花穴呈淡粉色,褶皱一圈圈细细密密地收紧着,像一朵含苞的雏菊。
尽欢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心脏砰砰砰地擂着胸腔,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有点发愣,眼前的画面太过刺激:妈妈抱着小妈,双头龙在两人腿间撑开两瓣阴唇,小妈的骚屄把假鸡巴咬得死紧,抽出来一点便带出粉嫩的屄肉,推回去时又挤出白色的泡沫,“噗呲噗呲”的声音混着两人的呻吟,已经把屋子里的空气泡得湿答答黏糊糊的了。
张红娟吐出穗香的舌头,那条软肉啪嗒一声弹回穗香嘴里,舌尖还黏着拉丝的口水,“啾啾啾”地断不开。
穗香像快缺氧一样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一对奶子随之摇晃,乳尖蹭过张红娟的锁骨,留下湿亮的痕迹。
张红娟偏头看向尽欢,眼里满是露骨的媚意,嘴角还挂着穗香的口水,她伸舌头舔掉,舔得极慢极骚,声音压得又低又腻:“小冤家……还不快点……你小妈这身子可等着你开呢……”
“张红娟……你……你不要脸……啊啊啊……”穗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刚一开口,张红娟又猛地一挺腰,双头龙狠狠撞进她阴道的深处,撞得宫颈口一阵麻酥酥的酸胀感炸开,“嗯嗯嗯——!”穗香仰头尖叫,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身子痉挛般地抽了抽,骚水噗呲噗呲地往外喷,溅湿了张红娟的大腿根。
“我要什么脸?”张红娟咬着穗香的耳朵,舌头钻进耳洞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刚才你操我屁眼的时候怎么不说要脸?掰开我的肛门往里捅的时候,爽不爽?嗯?”她一边说一边扭腰,让双头龙在两人的阴道里画着圈搅动,搅得穗香浑身发抖,阴唇翻出来又被塞回去,发出“吧唧吧唧”的淫响。
穗香的眼泪流下来了,不是因为疼,是那种羞耻到极点的崩溃。
她做了一辈子规规矩矩的女人,被张红娟挟持着玩了这么一出双头龙已经突破了她所有的底线,现在这女人的儿子还要来开她的菊穴——她守了几十年的后庭,平时连碰都不让人碰的私密禁区,要被一根年轻火热的大鸡巴贯穿——光是想到这儿她的直肠就控制不住地剧烈收缩,连带着阴道也抽搐起来,把双头龙绞得死紧。
“小妈……”尽欢的声音带着点怯意。
他跪行挪上前一步,双手握住穗香的臀瓣,手掌陷进滑嫩的臀肉里,像捧住了两团温热的凝脂。
穗香浑身一颤,臀肌下意识地绷紧,却被尽欢的大拇指掰开臀缝,将她最隐秘的菊花完整地暴露出来。
“咿——!”穗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拼命扭动屁股想挣脱他的手,可张红娟抱得太紧,双头龙又把她钉在原地,她只能无助地收缩着肛门,那圈细密的褶皱一紧一松,像受了惊的小嘴一样喘息着。
“小妈这里……好漂亮……”尽欢的手指摸上穗香的菊穴,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些褶皱,一圈一圈地打转。
穗香的肛门触感温热,比周围的肌肤更软嫩一些,他一按下去,指尖便陷进一个小窝,周围的括约肌立刻缩紧,把他指尖箍住,像小嘴在吸吮一样一抽一抽的。
“不要……不要摸……啊……求你……”穗香哭得声音都变了调,泪水鼻涕糊了满脸,她拼命摇头,头发散乱地黏在脸上,狼狈极了。
“尽欢……我是你小妈啊……你不能……不能弄那里……脏……脏的……”
“不脏的。”尽欢低头凑近,鼻子几乎贴上穗香的尾椎骨,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了一股混合着汗液、肥皂和淡淡麝香的味道,那是成熟女人私密部位特有的体息,骚而不腥,腻而不臭,反而激得他鸡巴又硬了几分。
他伸出舌头,舌尖从那圈褶皱的最下端往上舔,一路扫过每一道细密的纹路,“滋——啾——”
“啊——!”穗香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上半身猛地弓起,脑袋撞进张红娟的肩窝里,牙齿咬住她的锁骨才没叫破喉咙。
她的菊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收缩,褶皱一圈圈地绽开又收紧,绽开又收紧,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苞在拼命地闭合。
舌头带来的触感太清晰了,那种温热湿滑的东西一寸寸舔过她最敏感最羞耻的粘膜,每一道褶皱都被舌尖撬开,像被人翻开最私密的日记一页页地读,羞耻感裹挟着诡异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脊椎,炸得她后脑勺发麻。
“小冤家……你倒是会舔……”张红娟看着尽欢把脸埋进穗香的臀沟里,舌头像舔舐蜜糖一样来回刮擦穗香的肛门,她自己的阴道也狠狠收缩了一下,夹得双头龙往里吞了半寸,爽得她眯起眼睛哼了一声,“嗯……你看看你小妈这反应……嘴上说不要,骚屁眼倒是一抽一抽地嘬着你的舌头呢……”
“呜……你……你闭嘴……”穗香哭着骂,可她的肛门根本不听使唤,在尽欢舌头的攻势下痉挛得越来越厉害,褶皱已经被舔得湿润润的舒展开,露出中心那一点细小的肛口,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艳红,像一粒泡在唾液里的红豆。
尽欢双手掰开臀瓣,让穗香的菊穴完全敞开,然后舌尖对准那粒红豆直直地往里钻。
他舌根用力,舌尖绷成一个小钻头,旋转着往里捅,“咕滋……咕滋……”口水声从穗香的肛口挤出来,又被他的嘴唇吸回去,混着他沉重的鼻息,全喷在穗香的臀沟里。
“唔唔唔——!”穗香咬着自己的拳头,牙齿深陷进指节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舌头挤进来了!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条柔软而有力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肛门往里钻,括约肌被迫张开,酸胀感夹着撕裂般的麻痒从直肠口涌上来,像有无数只蚂蚁在沿着肠壁往上爬。
她想夹紧,可每次一用力,舌头就被夹得往外滑,然后尽欢就会吸得更用力,舌尖抵住肛口的一圈嫩肉疯狂地画着圈舔,“啾啾啾啾——”的水声连成一片,舔得她的括约肌彻底脱力,软塌塌地敞开来,任由那条舌头钻进直肠一截。
“噗呲——”一声轻响,尽欢的舌尖退出时带出一小股清亮的肠液,混着他的口水,从穗香的肛口淌下来,湿了她的会阴,又顺着会阴流到阴唇上,和被双头龙操出的骚水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穗香的两条腿已经在不受控制地颤了,大腿肌肉一抽一抽的,脚趾蜷得发白。
“小妈的屁眼……好软……唔……”尽欢嘬起嘴唇,像吮吸乳头一样裹住穗香的肛口用力嘬,“啧啧啧”地吸出一圈嫩红的肠嘴,然后吐出,再吸进去,再吐出,反反复复地把那一圈嫩肉玩得又红又肿,肛口豁开一个手指粗的小洞,能看到里面粉嫩湿润的肠壁,在一收一缩地蠕动。
穗香彻底不行了。
那种被人舔屁眼的感觉太奇怪了,羞耻到极点,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直肠每一次被舌头舔舐,都会产生一种酥酥麻麻的痒意,像被人从内部轻轻挠着最隐秘的痒处,挠得她整个盆腔都在发热,连带着阴道也痉挛起来,把双头龙咬得一夹一夹的,屄口翻出白色的细沫。
“啊啊啊……别舔了……别舔了好不好……我求你……”穗香哭得声音都哑了,她转头去看尽欢,泪眼模糊中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埋在自己屁股里,不断地上下点动。
她能感觉到那条舌头现在在做什么——它在顺时针一圈一圈地舔着她的肛口,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开,然后舌尖点在那粒小小的肛珠(外痔)上转圈,“嗯嗯嗯……”一种又痛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呻吟出声,那声音软得不像自己的,带着泣音却透出一股子没藏住的媚意。
“哦?”张红娟敏锐地捕捉到那声呻吟里的变化,她眼睛一亮,手伸到穗香的阴蒂上,用指腹按着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小豆子狠狠一碾,“啊——!”穗香立刻弹起来,骚水噗地喷出来,淋了尽欢一后脑勺。
“小冤家,你听见了吗?”张红娟用手指夹着穗香的阴蒂来回搓,搓得穗香啊啊啊地尖叫不歇,整个阴部都在抽搐,双头龙被两边的阴道同时绞紧,竟然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挤压声。
“你小妈这身子可骚着呢,嘴上哭爹喊娘求放过,底下这骚豆子却硬得跟小石头一样……啧啧啧……你再舔舔她屁眼,看她喷不喷水?”
尽欢被妈妈的话刺激得鸡巴跳了一跳,他舔得更加卖力,整个舌头摊平,从会阴底部往上舔,一路拖过穗香的肛口再舔到尾椎骨,然后舌尖点住肛门正中心,猛地往里一捅——“咕唧”一声清脆的水响。
“啊——!”穗香这次是真的喊出来了,喉咙里迸出的尖叫声劈叉了调,整个屁股都在痉挛,臀肉疯狂地抖动,菊穴在尽欢舌头的入侵下猛烈收缩又突然松开,一股淡黄色的肠液从肛口喷出来,溅在尽欢的下巴上。
更可怕的是,她的阴道也同时潮吹了。
骚水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顺着双头龙的缝隙射出来,噗呲噗呲地溅得床单湿了一大片,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荡。
穗香瘫了。
她完全无力地软在张红娟怀里,下巴搁在张红娟的肩头上,眼神涣散,嘴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张红娟的乳房上。
她只能发出“哦……哦……唔……”这种无意义的断音,全身都在轻微抽搐。
张红娟笑了,笑得媚眼如丝,她低头亲了一口穗香的脖子,啵的一声吸出个红印,然后看向尽欢。
尽欢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肠液混合液,舌头舔舔嘴唇,表情既害羞又兴奋,鸡巴硬得青筋暴起,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拉成一根银丝垂下来。
“小冤家,你小妈的屁眼被你舔开了。”张红娟伸手到穗香臀后,食指和中指撑开穗香红肿的肛口,露出里面蠕动的肠壁,那个小洞现在被舌头操得失去弹性,软塌塌地敞着一个小口,能看到粉色的嫩肉在一收一缩。
“你看看,多嫩啊,像小嘴一样在翕动着等你呢。”
“妈……”尽欢吞着口水,声音哑得不行,“我……我可以了吗……”
“急什么。”张红娟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鸡巴,掌心里满是穗香的骚水和润滑油,她从上往下一撸,“噗呲噗呲”的水声立刻响起来,尽欢闷哼一声,腰往前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
张红娟给他撸了七八下,然后从床边拿起那瓶润滑油,拧开盖子,油瓶倾斜,冰凉的琥珀色液体倒在他的龟头上,顺着冠状沟淌下来,流过青筋暴起的茎身,再沿着两颗卵蛋往下滴。
“嘶——”尽欢吸了口凉气,那油一沾皮肤就火辣辣的发烫,龟头敏感的马眼口被刺激得一张一合,像需要什么来堵住一样。
“多倒点,等下你小妈能少疼点。”张红娟把一整瓶油全倒出来了,把尽欢整根鸡巴抹得油光水滑,鸡巴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光泽,像一根涂了蜜的肉柱,粗壮凶悍,与尽欢腼腆的表情形成极大的反差。
张红娟又倒了一些在穗香的菊穴口,食指蘸着油往她直肠里送,指节钻进肛口的时候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唔——!”穗香的眼珠翻白了一下,菊穴收缩着吞进了张红娟的半截手指。
张红娟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指腹摸索着穗香直肠壁上的皱襞,然后第二根手指也塞了进去,两根手指交叉着撑开,把穗香的肛口撑成一个橄榄形的小洞,里面的嫩肉暴露出来,红艳艳的,还在微微痉挛。
“乖儿子,先轻轻顶上去。”张红娟用另一只手扶着尽欢的鸡巴,引导着龟头对准穗香的肛口。
尽欢的龟头又大又圆,像一枚光溜溜的鹅卵石,和穗香那窄小的肛口对比鲜明,看上去根本塞不进去。
但当龟头的顶端碰上那圈嫩肉的瞬间,穗香的肛口竟然自己翕动了一下,微微张开,主动往龟头上含了一点点。
“嗯——”穗香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不是疼的惨叫,而是一种压抑着什么的闷哼。
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泥,被张红娟抱着,被双头龙钉着,屁眼也被手指扩开过,舌头也钻进去蹂躏到现在,直肠的神经已经有些麻木了,但那种被侵入的鲜明触感依然清晰地传达到大脑。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趴着,感受到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最隐秘的入口,一圈一圈地磨着。
尽欢咽着唾沫,龟头在穗香的肛口研磨,碾得那圈嫩肉凹陷下去,凹成一个和龟头弧度完全吻合的弧形小窝。
他能感受到穗香的括约肌在一紧一松地痉挛,像婴儿的小嘴在嘬吸他的马眼口,那触感让他从尾椎骨窜起一阵酥麻,差点就直接缴械了。
“小妈……对不起……”他垂下眼睫,声音很轻很轻,带着真切的腼腆和歉意。
然后,他腰胯一点点往前推送,龟头开始撑开那圈嫩肉,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穗香的直肠里挤。
“咕嗤——”一声沉闷的体液挤压声。
“嘤——!”穗香的眼泪鼻涕口水同时喷溅出来,她瞪大了眼睛,瞳孔急剧收缩,嘴张到最大,却只有嘶哑的气流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鸟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肛门周围的褶皱正在被一根粗硬的肉柱一根一根地撑平,括约肌被挤得极限扩张,那种被撕裂的灼痛感从肛口沿着直肠壁往上蔓延,火辣辣的,像一整根烧红的铁棍正在贯穿她的身体。
“停!”张红娟突然喊停。
尽欢立刻僵住不动。
他的龟头已经整个插进了穗香的肛门,被她的肛口卡得死紧,括约肌像皮筋一样勒在他的冠状沟上,箍得他又爽又疼,爽的是那种被紧紧包裹绞杀的触感,疼的是嵌得太紧反而有点勒得生疼。
穗香的直肠里温热潮湿,比阴道的温度更高更烫,像一锅热油浇在他的龟头上,透过马眼口渗进尿道,然后把那股灼热感一路传导到输精管和睾丸。
穗香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混着鼻涕和口水,在下巴尖上汇聚成一大滴,啪嗒啪嗒滴在床单上。
她浑身在痉挛,肛口被撑到了极限,那圈嫩肉已经薄得半透明,紧紧箍在尽欢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上,随着她每一次急促呼吸,肛口就一抽一抽地缩,每缩一次尽欢便闷哼一声。
“你感觉怎样?”张红娟贴着穗香的耳朵问,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可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两根手指从穗香的阴道口滑进去,隔着阴道壁和直肠之间那层薄薄的肉膜,按压在尽欢龟头的位置上。
她能摸到一层肉膜后面有个硬邦邦鼓囊囊的东西,那是尽欢的龟头。
她用指尖隔着肉膜来回揉搓那个鼓包。
“哦哦哦哦——!”穗香猛地仰头,声音爆出来,尖锐嘶哑,像被人捅了一刀。
那不是单纯疼的惨叫,里面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快感——因为张红娟手指按压的位置,正好是她阴道里最敏感的G点区域,而那层肉膜被尽欢的龟头和她的双头龙同时从两个方向挤压着,那种双重的压迫感让她的阴道和直肠同时产生了痉挛,一种铺天盖地的麻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来,炸得她两眼翻白,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口水拉成缕儿往下淌。
“小妈……还疼不疼?”尽欢的声音有点发颤,他也憋得难受,被穗香的肛门紧紧箍着龟头,那种紧致感让他迫不及待想整根插进去大操特操,可看着穗香那副像是被玩坏掉的样子,他心底又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
他伸手去揉穗香的臀肉,拇指在臀瓣上画着圈,帮她放松紧绷的肌肉。
穗香只能发出“哦哦……嘎……咯咯……”这种支离破碎的喉音。
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当那股撕裂般的剧痛稍微消退了一点后,直肠的灼热感竟然转化成了一种奇异的酥麻,那种被龟头填满的感觉伴随着一种难以启齿的充实感,让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屁眼被撑开也没那么不能忍受……甚至……有某种奇怪的快感开始从那个被撑爆的地方蔓延出来,顺着直肠壁往上爬,爬到结肠窝那一片,又绕回尾椎骨,沿着脊柱炸上后脑勺,让她头皮发麻。
“张红娟……你……你不是人……”穗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地哭着骂,可骂声刚落,张红娟又用指腹隔着肉膜狠狠一摁尽欢的龟头,“嗯啊——!”穗香的声音立刻拐弯,哭腔里带出颤巍巍的媚意。
她的肛口在这一次刺激下分泌出了更多的肠液,噗噗噗地渗出来,让尽欢龟头周围滑腻了些。
张红娟低笑着,舔穗香的耳垂,“我是你继子的亲生母亲,是勾引他操自己亲妈的荡妇……可你现在呢?”她的手指从穗香的阴道里沾满骚水抽出来,举到穗香眼前,拇指和食指拉开,黏液拉成长长的透明丝,“你被自己继子的鸡巴插着屁眼,骚水喷得比我还多。你是什么?”
“不……不是的……啊嗯……你别说了……”穗香剧烈摇头,可她的肛门却在张红娟这番话的刺激下猛地收缩,把尽欢的龟头往里吞了半寸。
“咕嗤——”尽欢闷哼,没控制住,腰本能地往前进了一点点。
穗香又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指甲深深掐进张红娟的后背,抓出几道红痕。
“噗嗤——”
尽欢的腰又往前沉了半寸,穗香的肛口已经完全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括约肌紧紧箍在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上,像一枚肉色的橡皮圈,勒得死紧。
穗香的直肠里又热又湿,肠壁上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密密匝匝地嘬吸着尽欢的龟头,每一下蠕动都带着黏腻的“咕啾咕啾”声,像是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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