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之下-qwerty12345q】(NTL,堕落)(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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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2

推门进去。

  「回来啦?」郑朗迪放下麦克风,朝她伸手。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他的手臂自然地揽上她的肩。珍珠项链在灯光下
亮了一下。她靠进他怀里,嘴角弯着,声音软:

  「人有点多,排了一会儿。」

  郑朗迪没怀疑。他低头看她,眼神还是那种亮着的温柔。周芷抬手碰了碰他
的脸颊,像安抚。指尖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收回来的时候,那只手垂到身侧,悄
悄攥住了裙摆。

  我走进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

  余光里看见她把双腿并拢。并拢的瞬间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唇线绷紧,随即
又松开。她伸手去拿杯子,指尖在杯壁上停了半秒,才端起来。酒喝进喉咙的时
候,她的喉咙滚了一下。喝完她把杯子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才松开。

  包厢里有人起哄让她唱歌。

  她笑着摇头,把麦克风推给旁边的人。笑还挂在脸上。可她放在膝盖上的那
只手,把裙摆攥出了一道深痕,指节都泛了白。郑朗迪低头跟她说了句什么,她
侧过脸去应他,声音软软的,应完又把脸转回来,视线往我这边飘了一瞬,又立
刻收回去。

  手机在我口袋里震。

  是她。两个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发过来的只有一个句号。

  紧跟着第二条:

  「别开大。」

  我看着屏幕,把拇指按在内袋里遥控器的边缘上,没有拧。只是隔着布料,
轻轻按了一下开关的壳。

  对面沙发上,周芷的腰极轻地弹了一下。

  她靠在郑朗迪肩上,脸还朝着舞台的方向,嘴角的笑没掉。只有耳根,在紫
色灯光里,又红了一层。她抬起手,装作不经意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手指在耳
垂上停了一瞬,然后放下。放下的时候,那只手又攥住了裙摆。

  包厢里的鼓点还在震。低音从地板传上来,顺着沙发腿爬进腿根。

  第二档没有关。跳蛋贴着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顶,细线被内裤夹住,每震一
次,布料就湿一点。周芷靠在郑朗迪肩上,手臂搭在她胳膊外侧,手指有一下没
一下地拍着节拍。她闻得到他身上的酒气和古龙水,混在一起,胃里跟着紧了一
下。

  周芷一开始把腿并得很死。

  并死了,袜带的短链就更紧地贴上左侧腰胯那道月牙。链子随着震动扫过凹
痕,金属小环一下一下磕在伤疤上,凉意从旧伤处往小腹里钻。她的腰在他胳膊
底下弹了一下,弹完立刻僵住,两腿死死的并紧又松开。郑朗迪低头看她:

  「冷吗?」

  「空调。」周芷笑了一下,声音没抖,「有点低。」

  他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珍珠项链被挤偏一颗,滚进锁骨窝,冰得皮肤一
缩。她没有把项链拨回来。拨就要抬手,抬手肩膀就会松开,松开他就会看见耳
根那片红。周芷把脸往他肩窝里又埋了一点,用他的衬衫领子挡住发烫的耳朵。

  我坐在对面,遥控器在口袋里。拇指隔着布料按上边缘,没有拧档,只是点
了一下开关--停,再开。跳蛋在她体内断了一拍,又接上。周芷端着杯子的手
指收紧,杯壁上多出两道水印。酒液晃到杯口,她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把
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哼咽下去。

  旁边有人把麦克风塞过来。

  「寿星唱一个!」

  郑朗迪也跟着起哄,掌心在她背上拍了两下。拍在肩胛骨,力道不重,震动
却从后背传到腰,再传到腿根,每一拍都像在帮那颗卵往里钉。跳蛋顶得更深,
圆头碾过那圈软肉,周芷的腰眼一酸,膝盖弯了一下。红底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
一个很浅的坑,随即站直。站直的时候她伸手扶了一下桌沿,指尖在桌面上刮过
一道短促的湿痕。

  她接过麦克风。

  歌是慢的。前奏从音响里淌出来,她吸了一口气,把麦克风举到嘴边。唱得
很轻,气息断在每句末尾,像喘。灯光打在脸上,脸颊的红被紫色一罩,看不真
切。可我看得见--唱到副歌时,并拢的膝盖又往里夹了一寸,裙摆跟着颤。内
裤湿透了,布料贴着肿起的唇瓣,每夹一次就蹭过阴蒂,跳蛋从里面顶,布从外
面磨,两股力道夹着那颗肉核来回碾。周芷的声音在麦克风里断了半拍,又被她
拉回来,变成一声拖长的气音。

  唱完,麦克风放下。掌声很乱。她坐下,这次没靠郑朗迪,自己坐直了。手
按在膝盖上,指节发白,指甲在裙面上掐出五道细褶。腿根还在跳,震动从大腿
内侧传出来,裙摆也在抖,幅度很小。

  郑朗迪已经喝多了。

  他说话开始重复,笑比刚才大声,拿酒的手也不稳。有人给他满上,他不推。
杯子碰到周芷的杯子,酒洒出两滴,落在裙摆上,深色的渍在黑布上洇开。他低
头去擦,手掌覆上她大腿外侧,隔着裙子擦了两下。

  「抱歉抱歉……」

  他的掌心又热又厚,隔着裙子压在大腿上。那只手离袜带只有两寸,再往上
一点就能摸到皮革的边缘。周芷的呼吸停了半秒。

  「没事。」她按住他的手,把它移开。移开很快。指尖碰到他手背时才发觉
自己的手指是冰的,他的手是热的。他没察觉,转头又跟人说话。

  他的手刚离开,我把档位拧到第三。

  周芷的腰塌了一下。

  只有一下。随即背挺回去,嘴唇抿紧,牙齿咬住内侧的嫩肉,咬得发白。眼
眶立刻红了,水光漫上来,在睫毛上挂成一排。她拿起桌上的纸巾,假装擦裙摆
上的酒渍,纸巾在手指间绞成一团,揉烂了,碎屑粘在指尖上。腿在桌下分开--
分开才能让跳蛋不要死顶着那一点--分开了又怕被看见,于是用裙摆盖严,膝
盖朝外打开一个很小的角,小到只有对面的人才能看见。

  水已经淌到袜带上。

  皮质被浸出一小片深色,湿了的皮革更贴肉。短链湿了,扫过伤疤的触感从
干变成黏。金属环沾了水,每一次扫过凹痕都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只有她自
己听得见。呼吸从鼻子里挤出来,两下,三下。郑朗迪忽然转回来,额头抵上她
的太阳穴,酒气喷在脸上,又热又潮:

  「小芷,今晚高不高兴?」

  「高兴。」周芷答得快,快得像是怕慢半拍就会漏出别的声音。

  「我妈妈也喜欢你……」他的话开始黏,字和字之间拉着酒,「她说明年…
…明年……」

  「我知道。」她抬手摸他的头发,指尖插进发丝里,指腹贴着头皮慢慢梳。
「你喝多了。」

  他哼了一声,眼睛眯起来,手又去找她的腰。掌心正好覆上左侧--覆上那
条袜带,覆上那道疤。隔着裙子,他什么都没摸出来,只是拍了拍。拍的那一下
正好落在短链上,链子被压进伤疤的凹痕里,冰凉的金属陷进最软的那块肉。

  周芷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没有躲。躲就会让他问。她把那只手按在原处,按实了,不让他再往下移,
也不让他再往上。手掌覆在他手背上,手指穿过他的指缝,看起来像十指相扣。
跳蛋还在第三档,内壁绞着那颗卵,水从缝口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走,走
不到袜子,先被袜带挡住,积在皮革和肉之间。

  我站起来走过去倒水。经过她身后时,用手隐秘地隔着布料按了一下链子的
位置。周芷的背弓起来,又立刻被她自己压平,弓起和压平之间只隔了半次呼吸。
我的嘴唇贴着她耳朵,只有气:

  「他的手在你疤上。」

  耳尖红透了。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气音多过字:

  「……求你,关小。」

  我没关。

  只把第三档拧回第二。她的肩膀松了一寸,随即又绷住--第二档不算轻,
只是能让她维持住自己。

  我把水放在郑朗迪面前。他抬头看我,眼睛已经散了,对不准焦:

  「小潜……你怎么不喝……」

  「我开车。」

  他点头,又去摸杯子,摸空了,手指在桌面上划了两下。周芷把水杯塞进他
手里。他喝水的时候,她的视线越过杯沿,落在我脸上。那一眼里没有刚才对郑
朗迪的软。水光还在,底下烧着的是另一样东西--被按着不能叫、不能夹、不
能去,却已经到了极限,眼眸里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滴。

  周芷的嘴唇动了。

  咬着自己。下唇内侧被牙齿碾出一道白印,松开时又迅速充血。视线越过郑
朗迪的杯沿,只停了一秒,就掉下去--掉到自己并拢的膝盖上。

  喉结滚了一下。无声的口型只有三个字。

  别弄了。

  郑朗迪的手指还搭在她胳膊上,随着节拍轻轻拍。她把那只手按实了,不让
它滑。跳蛋还在第二档,内壁跟着拍子绞。笑还挂在脸上,只有耳根的红漏出来。
那抹红已经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又从脖颈往领口里钻。

  包厢的门开合了几次。有人先走,有人去前台结账,有人站在门口抽烟,烟
味从门缝里飘进来。人一少,音乐被调低,鼓点撤了,只剩旋律浮着。郑朗迪靠
进沙发里,下巴点到胸口,呼吸变重,嘴唇微微张开。周芷侧过身,让他的头枕
上她的肩。珍珠项链被他的头发压住,一颗珠子陷进他额角。

  她一动不动。

  跳蛋还在跳。腿在他视线够不到的阴影里分开,又并上,并上又分开。周芷
把脸转向他的头发,嘴唇贴着他的发旋,像在吻,其实是把那声「嗯」堵回去。
头发上有发胶的味道,混着烟和酒。睫毛扫过他的发丝,嘴唇抿紧,把震动从喉
咙里咽下去。

  我坐回原位。把档位慢慢拧高。

  周芷的脚趾在鞋里蜷死。

  红底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毯上碾出一道弧,又停住。她的手从他头发上滑下来,
按住自己的小腹,隔着裙子按。那颗跳蛋被她自己的手往里送了一点。掌心压下
去的时候,跳蛋顶得更深,圆头碾过最里面那块软肉,腰眼一酸,腿根跟着抖。
送完她才发觉,手指猛地松开,抓回沙发边缘。指节又白了,指甲在皮革上掐出
五道印。

  散场是一件一件发生的。

  灯光从紫转到白。白光一亮,脸上的红藏不住。周芷低下头,让头发挡着,
碎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半边脸。有人过来抱拳,说生日快乐。她点头,笑,说
谢谢,说下次再聚。每说一句,内壁就绞一下。跳蛋顶过那一点时,笑会断半拍,
再接上,接上的时候嘴角还在抖。

  郑朗迪被两个人架起来。他还能走,只是脚软,鞋底在地毯上拖。周芷跟在
他右侧,我在左侧。下楼梯的时候他往周芷那边歪,整个人的重量压上她肩膀。
腰一沉,跳蛋跟着一顶,她咬住嘴唇,把那声喘咬碎。牙齿磕在下唇上,咬出一
道深印,松开时多了一小块淤红。

  停车场的风比屋里凉。

  车门打开。我们把他放进后座。头一碰靠枕就侧过去,嘴张开,呼吸带酒,
车窗上立刻蒙了一层薄雾。周芷俯身给他系安全带,胸前的软肉随着动作挤出领
口一小截,珍珠项链垂下去,扫过他的下巴。她把项链拨回去,手却顿住--跳
蛋在弯腰的角度里顶得更深,最里面那块软肉被圆头碾过,手指在安全带扣上滑
了一下,扣了两次才扣上。金属扣「咔」一声咬死,她的腰跟着弹了一下。

  她关上车门。

  直起身,背靠着车门。夜风把裙摆吹起来一点,又落下。腿还在抖,大腿内
侧的肉隔着裙子都在颤。红底鞋踩在水泥地上,这一次站不稳,她把重心移到另
一只脚,移完又移回来。

  我没有立刻说话。

  先看了一眼后座。郑朗迪的眼睛闭着,胸口起伏均匀,呼吸已经沉下去了。
车窗是关的,车里只剩他的鼻息。

  「还有一件事忘了说。」

  周芷抬眼。灯光从斜上方打下来,睫毛上还有没干的水,下眼睑上那半滴泪
已经干了,留下一道浅痕。她以为我又要使坏。肩膀已经预备着缩,锁骨窝里的
珍珠跟着往里陷。

  「那个疤。」我说,「可以除掉。」

  瞳孔动了一下。

  「我帮你约了医生。跟我挺熟的,挺多人找他做,就是不咋好约。」

  话还没说完。

  周芷就扑过来,整个人撞进我怀里,额头磕在锁骨上,手臂从腰两侧收紧,
收得很死。珍珠项链硌在中间,珠子挺凉的,但她的脸滚烫。胸口紧压着我,那
两团软肉随着呼吸挤上来,腿也贴了过来。袜带的链子隔着裙子碰到我的大腿,
金属环在布料上磕出一下轻响。跳蛋还在第二档,震动从她小腹传到我小腹,一
下,一下。周芷把脸埋进我脖子,呼吸全喷在皮肤上,又湿又乱。肩在抖。不是
刚才那种被顶到的抖,是从胸口里涌上来的。

  我的手落在她后背上。

  没有往下。只是顺着脊椎来回拍,拍得很慢,掌心贴着她的背,能摸到一节
一节的骨头。另一只手按在后脑,手指插进头发。头发里还有包厢的烟味和她自
己的汗,发根是湿的,缠在指缝里。

  「没事。」我说。

  她不说话。手臂又收紧一寸。跳蛋顶到那一点时腰弹了一下,随即把那一下
也送进这个拥抱里--小腹往我身上贴,腿根夹紧我的大腿,湿透的内裤隔着裙
子蹭上来,水已经洇到布料外面,在我裤子上印出一小片湿痕。那声哼咽被她咬
在我脖子上,牙齿磕到皮肤,没有破,只留下一个浅印。

  过了很久,周芷才出声。

  声音哑,贴着我的喉结:

  「刚才……在包厢里。」

  我没接。手还在拍,从后颈拍到腰窝,再拍回去。

  「他靠着我的时候……」指甲掐进我后腰,隔着衬衫掐出五道印,「第三档…
…那一下。」

  风从停车场另一头吹过来,裙摆被吹开,又贴回去。后座里郑朗迪翻了一下
身,安全带锁舌响了一声。她听见那一声,拥抱没有松开,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嘴唇贴着喉结,声音闷在喉咙里。

  「去了。」

  两个字漏出来,又轻又干净。

  「他拍我的背,问我冷不冷。我跟他说空调低。其实已经到了。我一直夹着,
不敢喷。水全在里面。」

  说完,肩膀又抖了两下。抖完,她自己把腰又往前送了送。

  「疤……真的可以去掉吗?」

  后半句声音飘忽的很,像是很怕我说不。

  「可以。」

  周芷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过了两秒,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谢谢……」

  嘴唇碰到我脖子,不是吻,是贴着,嘴唇干,有点起皮。珍珠项链的搭扣在
后颈上发凉。我的手从后脑滑到后颈,拇指按住那颗搭扣,没有解开,只是按着。

  车里又响起一声含糊的鼻音。

  周芷的身体僵了一瞬。但没有推开我,她把一只手从我腰上移开,摸到口袋--
摸到遥控器--隔着布料找到开关,把档位自己拧到最小。震动弱下去,那口气
才从胸腔里呼出来,吹在我脖子上。手指却没有把开关按掉。最小档还开着,跳
蛋还含在里面,细线还夹在内裤边。

  她抬起脸。

  眼睛红着,睫毛湿着,嘴角微微勾起,只有耳根漏出来一抹红色,从耳垂一
路烧到领口。周芷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后座那团睡着的人,然后把额头顶回
我的锁骨,头发从我下巴上扫过。

  手臂还环着我的腰。

  不过这一次是她自己圈上来的。我仿佛能感觉到跳蛋的细震从她小腹一下一
下敲在我身上。手指在我后腰上蜷起来,揪住衬衫,揪出一团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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