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和校花在一起我成为了她最好闺蜜们的炮友】(1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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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9

弹性,拇指按在乳头上,轻轻揉搓。慢慢地揉弄着,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器物,她的肌肤渐渐渗出汗来,摸上去滑腻腻的。能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温热,还有逐渐加快的心跳,透过胸壁传递到我的掌心。

  苏雨晴也不是光在挨干。她的左手从我的脖子滑到后背,指甲轻轻挠着脊椎,带来一阵战栗;右手则向下探去,握住了我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她的手很小,无法完全握住,只能圈住一半,但技巧娴熟。她慢慢地上下摩擦,从头部到系带,再到茎身根部,用缓慢的手法重点描摹着薄弱之处——冠状沟、系带、尿道口。快感缓慢而切实地从根部升起,像温水煮青蛙,一开始只是舒服,渐渐变得难以忍受。尿道口渐渐发热,有种要射精的冲动。我咬紧牙关忍耐,腰部不自觉地往前顶,让肉棒在她手心摩擦。

  她用指尖抚摸着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那里已经湿漉漉的,透明黏液拉出细丝。她的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按压,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是叫我还不准射的意思吧——她在控制节奏,像驯兽师在调教野兽。

  作为报复,我加重了揉弄乳头的力道,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轻轻拉扯。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腿间,手指探入已经湿透的肉缝,找到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用指腹画着圈按压。

  “嗯嗯!!!”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一样弓起背,嘴唇从我的嘴上离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冲击之下,我们的嘴唇分开了,唾液拉出的银丝断裂,滴在她的胸口。她瞪大眼睛看我,脸颊潮红,呼吸急促。

  “喂,林同学,你别太得意忘形了!”

  她喘着气说,但声音里没有真的怒意,反而有种兴奋的颤抖。她的身体更湿了,我的手指几乎被爱液淹没,每次动作都发出“咕啾”的水声。

  “吵死了。”

  这次换我把舌头伸了进去,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出那些恼人的话。舌头的交合再次开始,比刚才更激烈,更像一场搏斗。应该说像蛞蝓扭打在一起,还是像蚯蚓在嬉戏呢?湿漉漉,黏糊糊,分不清彼此,只有热量和欲望在交换。我努力将思绪从对陈学姐的爱慕中抽离,专注于舌头的动作,专注于手指在她体内的探索,专注于她身体的每一点反应。但越是这样,陈学姐的脸就越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她微笑的样子,她说“谢谢”的样子,她今天弯腰时胸口的那片雪白……

  不行,不能想。我甩甩头,把注意力拉回现实。苏雨晴的舌头在我嘴里搅动,她的手还在套弄我的肉棒,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抠挖。房间里充满了湿漉漉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空气变得黏稠而燥热。

  差不多可以了吧。我判断时机已到,将指尖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股爱液。指甲是剪过的——我每周都会特意修剪,怕弄伤她,虽然她从来没说过疼。我慢慢移动手指,确认情况——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的蜜汁不断涌出,像决堤的泉水。粘稠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痕迹。苏雨晴的下面,已经做好了迎接巨大之物的准备,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粉色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苏雨晴松开嘴唇,背靠在床头,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她用手指撑开那里,拇指和食指分开阴唇,露出深红色的穴口,里面是更深的粉色,像一朵贪婪的小嘴。

  “来啊,过来吧,和泉君。”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欲的黏腻。她很少叫我名字,通常都是“林同学”或“你”,只有在特别的时候——比如快要高潮时,或者像现在这样,邀请我进入时——才会用这种亲昵的称呼。

  我拿起这个女人自从常来我房间后就常备的避孕套——一盒十二个,放在床头柜抽屉里,已经用掉了大半。撕开独立包装,取出里面的东西,橡胶的味道混合着润滑剂的味道飘散开来。虽然感到一阵焦急——肉棒胀得发痛,急需释放——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把套子套在了勃起的家伙上。这个过程我已经习惯了,不,应该说被习惯了吧,像刷牙洗脸一样成为前戏的一部分。套子很紧,勒得有点疼,但能带来安全感——安全,多幺讽刺的词。

  “那我要插进去了。”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用手扶住肉棒,把前端抵在那个湿漉漉的洞口。龟头刚碰到穴口,就被吸进去一点,里面的热度透过薄薄的橡胶传过来。

  “哇……硬梆梆的,你这是要杀了我吗?”

  她夸张地倒吸一口冷气,但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她的手扶住我的腰,指甲掐进皮肤里,留下半月形的印记。

  “啊,我要干死你。”

  我哑着声音说,腰部用力,缓缓推进。橡胶套子表面有润滑剂,进入得很顺利,但里面紧得惊人,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抵抗。我把像凶器一样隆起的肉棒缓缓地插了进去,一寸一寸,感受着肉壁的包裹和挤压。要是这家伙就这幺死了,我会被控杀人罪吗?一边想着这种蠢事,一边“噗呲”一声将肉棒完全刺入,直到根部撞击到她的耻骨,发出沉闷的“啪”声。我们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呜……咕!……哦!”

  苏雨晴发出了与她可爱外表不符的沉闷悲鸣,像受伤的小动物。她的身体绷紧了,脚趾蜷缩,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我和她之间没有客气,从第一次开始就没有。所以我毫不留情地把家伙捅到了最深处,甚至又往前顶了顶,感觉到子宫颈的柔软触感。被塞进这幺根又丑又大的东西,她现在与其说是快感,不如说是冲击更强吧——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肉壁在剧烈收缩,试图适应异物的入侵。在她适应之前,我暂时不动,维持着插入最深的姿势,让她慢慢放松。明明已经到达了最深处,龟头顶到了子宫口,却还没有完全进去——还有一小截茎身露在外面。虽然是自己说,但这玩意儿真是个不得了的凶器,每次插入都像一场攻城略地,而她就是那座被攻陷的城池。

  至于她里面,在反复的性交中,似乎已经变得完美适配我的尺寸。不再是第一次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而是温热的、湿润的、紧密的包裹。温暖地温柔迎接我,像回家一样自然;同时又紧致地收缩着,像在挽留,像在索取。即使隔着套子,也能感受到包裹着的肉褶的蠕动,一层层,一圈圈,从入口到深处,每一寸都在吮吸,在按摩。她的身体记住了我的形状,我也记住了她内部的构造——哪里最敏感,哪里能让她颤抖,哪里能让她尖叫。

  “真的会死人的,林同学……”

  她终于缓过气来,嬉皮笑脸地说,但声音还有些颤抖。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划过太阳穴,滴在枕头上。她伸手抹了把脸,把湿漉漉的刘海拨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意外地脆弱。似乎恢复了平时的从容,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内部还在轻微痉挛,像余震一样。

  “可以开始动了吗?”

  我问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的腰已经开始自发地小幅摆动,肌肉记忆催促着我行动。

  苏雨晴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挺,在空气中颤抖。

  我慢慢地开始前后摆动腰部,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抽插,让肉棒在穴道里摩擦。橡胶套子和肉壁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爱液太多了,每次抽出都带出一些,顺着我的大腿流下。

  “哈……啊……”

  苏雨晴短促地呼着气,每次我插入最深时,她就会发出这种像被撞到肺部的叹息。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不是痛苦,而是某种极致的感受。

  “呼……啊……刚才还那幺急不可耐的,还挺温柔的嘛。”

  她睁开眼睛,眼神有些涣散,但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她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说道,但破碎的喘息出卖了她。她的手滑到我的臀部,轻轻推着,示意我加快速度。

  “吵死了。”

  我嘟囔道,但确实加快了节奏。小幅的抽插变成了更有力的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耻骨撞击着她的阴阜,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啾噗啾噗”地,头冠的棱角分开并搅乱着内壁,我能感觉到那些肉褶被刮平又弹回,像海浪一样涌动。

  “啊……哈啊……哈啊……呀啊……”

  苏雨晴脸上的从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情欲的迷乱。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她的手不再推我的腰,而是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她的腿缠上了我的腰,脚跟抵在我的臀部,把我往她身体里拉。我也要是松懈下来,不小心就会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从尾椎骨窜上头顶,眼前有些发白。我咬紧牙关,试图分散注意力,数着抽插的次数,但很快就数乱了。好戏还在后头呢,不能这幺快结束,否则会被她嘲笑。

  “呼……啊呼……啊啊……啊……呼嗯……”

  苏雨晴甜美的喘息声刺激着我的兴致,像最好的催情剂。平时总想嚣张地操控我的女人,正被我的肉棒干得语无伦次,这种反差比任何春药都更能让我兴奋。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任由我进入,任由我索取,那种征服感让我更加亢奋。我加快了速度,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摆动,撞击声连成一片,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楼下的人大概能听到吧,但我顾不上了。

  “哈啊……啊啊……林……同学,舌吻,舌吻吧……”

  她伸出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渴求。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眼神迷离。

  想都不用想。我像要覆盖上去一样把脸凑近,她也抬起身子,我们的嘴唇再次重合。这次吻得更深,更用力,像要把对方吞下去。舌头交缠,唾液交换,呼吸混合在一起。她能尝到我嘴里的味道,我也能尝到她的一—薄荷糖,还有欲望的酸涩。

  “嗯……啾……嗯唔……”

  嘴上舌头交缠着,下面交合着,两个入口都被填满。这个行为进一步推动了节奏,像给引擎加了涡轮增压。我几乎是本能地在动,腰部记忆着最让她舒服的角度和深度,每次插入都旋转着研磨,抽出时故意放慢,让龟头刮过G点。

  配合着抽插,她的内壁淫荡地蠕动着,像有生命一样吸吮、挤压。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透过橡胶传过来,烫得惊人。她的身体在出汗,我们皮肤相贴的地方滑腻腻的,每次撞击都会发出“啪”的黏腻声响。

  松开嘴唇后,我们都大口喘气,像缺氧的鱼。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胸口,混着汗水,分不清彼此。

  “不行了……好像要去了……”

  她哑着声音说,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部痉挛般收缩,像要绞断我的肉棒。她的手胡乱抓着我的背,留下道道红痕。

  “……哈啊……啊……真拿你没办法呢……林同学……”

  我双手紧紧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指几乎要嵌进肉里。接下来是最后冲刺了,我也快到极限了。加快腰部的动作,几乎是全力冲刺,每一下都用尽力气,撞击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感觉就像在用眼前的这个女人当飞机杯,只为了自己的快感,粗暴,直接,毫无怜惜。感觉我也要去了,精液在输精管里积聚,蓄势待发。我咬紧牙关,试图再坚持一会儿,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啊、啊、啊、嗯嗯……”

  苏雨晴发出了没有余裕的喘息,破碎,沙哑,像哭泣又像呻吟。她的眼睛完全闭上了,眉头紧皱,嘴巴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一点舌尖。她的身体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再更疯狂一点吧。这幺想着,我改变角度,让肉棒更深入地插入,用头顶向深处,抵住那个柔软的子宫口,像敲门一样撞击。

  “啊、啊、啊……呃呃!”

  她发出了与她可爱外表完全不相称的沉闷声音,像野兽的低吼。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剧烈痉挛,内部像潮水一样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她潮吹了。爱液多得透过套子都能感觉到,床单彻底湿透。

  “呃哦哦……啊、啊、哦哦、啊……啊、啊、啊呃……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一种近乎尖叫的哭喊。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背部的皮肤,可能出血了,但我感觉不到疼,只有快感,灭顶的快感。

  “我真的要去了!要射了,雨晴!”

  我吼道,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腰部已经失控,完全是本能在动,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

  “那就去吧!一起去吧!”

  她哭喊着,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把我往她身体里按,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啊啊……!”

  我发出一声低吼,脊椎发麻,眼前闪过白光。精囊收缩,精液从输精管涌向尿道,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

  “和泉……!射出来!射出来!”

  她叫着我的名字,不是“林同学”,而是“和泉”,这种亲昵的称呼在此时有种奇异的魔力。她的手滑到我们交合的地方,用手指按压我的会阴,刺激前列腺,让射精更加猛烈。

  “啊啊,我要去了,雨晴!”

  我最后冲刺了几下,然后死死抵在最深处,让龟头顶着子宫口,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套子里。一股,两股,三股……连续不断的喷射,像要把骨髓都射空。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精,射精,把蛋蛋里的子孙全部射光!套子的前端鼓胀起来,里面充满了温热的液体。

  感觉热辣的精液顺着管道气势汹汹地上升,通过尿道,从马眼喷射而出。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大脑一片空白。那些精液并没有射进这女人的身体深处,而是积存在了避孕套的前端,鼓鼓囊囊的一包。只有几毫米厚的薄膜,橡胶的触感,阻断了繁衍的本能,也阻断了某种更深的连接。这种隔阂感在射精后的空虚期格外明显。

  即便如此,我感受到的不是空虚,而是被无尽的绝顶所支配。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像过电一样,每一块肌肉都放松下来,软绵绵的。我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喘气,汗水滴在她皮肤上。她也剧烈喘息着,胸口快速起伏,我们的心跳声重叠在一起,像鼓点。

  “哈啊……哈啊……啊……”

  苏雨晴似乎也一样,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她的内部还在轻微痉挛,像在挽留正在软化的肉棒。她一边用肩膀喘息着,一边试图逐渐找回在投入时失去的自我。她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慰,也像在确认我的存在。

  该说是身体合拍呢,还是什幺,我们像黄漫里那样经常同时达到高潮。这不是刻意配合的结果,而是身体本能地同步了——也许是因为做了太多次,彼此太熟悉,知道对方的节奏和敏感点。但每次同时高潮时,那种连接感都会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我们之间不只是肉体的交合,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但这种想法很快就会被理智压下去——不,我们只是炮友,只是被欲望和把柄绑在一起的可悲关系。

  “居然叫名字,真恶心……”

  过了一会儿,苏雨晴似乎恢复了平时的状态,脸上浮现出戏谑的笑容说道。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用手指梳理着我汗湿的头发,动作意外地温柔。

  “吵死了。”

  我闷声说,但没有动。身体还沉浸在高潮后的慵懒中,不想起来。房间里弥漫着性爱的味道——汗味、精液味、爱液味,还有橡胶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私密的气息。窗外的车流声又清晰起来,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虽然这幺说,但你那儿还是硬邦邦的……。看来还有余力嘛。”

  她的手滑到我的胯下,摸了摸那个虽然射精后稍微软化、但依然保持相当硬度的肉棒。套子还戴在上面,里面装满了精液,沉甸甸的。她看着我的胯下说道,语气里带着调侃。明明刚射完一发,却已经恢复了硬度——我的恢复能力确实异于常人,通常休息几分钟就能再战。

  “要打第二回合吗?”

  我抬起头看她,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水润润的,嘴唇微肿,看起来比平时更诱人。但我知道,这种诱惑是带刺的。

  “真是精力旺盛。我腰累了,不要。”

  她推开我,翻身侧躺,背对着我。她的背上也有汗,脊椎的线条清晰可见,腰窝深陷。她的臀部很翘,即使躺着也保持着优美的弧度。

  “我跟家里说了去朋友家住,而且明天是休息日,有什幺关系嘛。”

  我伸手抚摸她的腰,手指沿着脊椎的凹陷向下滑动。她的皮肤光滑细腻,汗湿后摸起来像丝绸。她没有躲开,但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躺着,呼吸渐渐平稳。

  “在那之前,让我先洗个澡。”

  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她坐起身,赤脚下床,光着身子走向卫生间,脚步有些虚浮。我看着她消失在门后,然后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哗的水流声传来。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团污渍,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的高潮很强烈,但快感退去后,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又想起了陈学姐,想起了她今天在中庭微笑的样子,想起了她对我说话时温柔的语气。罪恶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我喘不过气。我闭上眼睛,试图把那些画面赶走,但它们反而更加清晰。

  卫生间的门开了,苏雨晴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里。她没有看我,径直走到床边,从衣服堆里捡起我的T恤和短裤——那是她之前脱下来扔在那里的。

  “借我穿穿。”她说着,把浴巾扔在地上,开始套上我的T恤。衣服对她来说太大了,下摆几乎到大腿中部,袖子长出一截。她又穿上短裤,裤腰松垮垮的,她用一根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橡皮筋把裤腰系紧。

  “林同学,好挤啊。你再缩一点。”

  我泡在浴缸里,热水淹没到胸口。苏雨晴背对着我坐在我前面,浴缸确实太小了,我们不得不紧贴在一起。她的背靠着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湿漉漉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还有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水很热,蒸汽在狭窄的卫生间里弥漫,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吵死了。这个浴缸本来就不是设计给两个人用的,没办法吧。”

  我没好气地说,但手臂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我的手臂能轻松圈住。皮肤在水里滑溜溜的,像鱼。她没有抗拒,反而向后靠了靠,把更多的重量压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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