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镜】(9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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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8

种张扬的香水味,也不是戴倩倩房间里年轻女孩特有的甜腻果香。这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气息。昂贵的檀香木家具散发出的幽暗木质香调中,混合着一丝隐秘、却又能在瞬间勾起男人本能反应的微腥味。

  那是处于排卵期、身体各项机能都在为了受孕而疯狂叫嚣的雌性,才会散发出的特殊信号。

  李明垂下眼帘,手指在门把手上不可察觉地收紧了半寸。他把门推开,低着头走了进去,然后在距离那张铺着厚重天鹅绒毯的单人沙发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夫人,您找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个新来佣人该有的拘谨和惶恐,视线规矩地落在了地毯繁复的花纹上。

  沙发上,刘婉仪放下了手里翻看的一本硬壳书。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真丝长衫,领口的设计保守,甚至连一点锁骨都没有露出来。长衫的布料有着极好的垂坠感,将她丰腴圆润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在每一个起伏处勾勒出令人遐想的弧度。她的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拖鞋的尖端微微翘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长辈威严。

  “戴家规矩严,你刚来没多久,这阵子还适应吗?”

  刘婉仪的声音四平八稳,语速不紧不慢。这完全是一个和善、大度的主母,在闲暇时关心下人工作状态的标准语气。如果不是那股愈发浓郁的腥甜气息正顺着冷气直往李明鼻子里钻,任何人都会觉得这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雇佣谈话。

  在她那被彻底扭曲的潜意识里,这是一场严肃的“繁衍面试”。田紫昨晚在客房里搞出的那些荒唐动静,她一无所知。她只知道,戴家需要一个强壮的、基因优良的种子,而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她考察的目标。

  “回夫人,都适应。刘姨教了我很多规矩,大家都挺照顾我的。”李明回答得一板一眼,甚至故意让声音听起来有些生硬。

  刘婉仪轻轻地点了点头,目光在李明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色制服上停留了两秒。

  这套衣服并不合身,肩膀处显得有些紧绷,宽阔的胸肌将布料撑出了一点轻微的褶皱。那双规矩地垂在身侧的手,骨节粗大,手背上有着常年干体力活留下的凸起脉络。

  “我听刘姨说,你以前在工地上做过一段时间?”她端起旁边小茶几上的骨瓷杯,抿了一口温水,“那种活儿可不轻松。家里长辈怎么没想着让你多读两年书?”

  “家里条件不好。”李明头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胸口,“只能早点出来干活,凭着一把子力气混口饭吃。”

  “一把子力气……”

  刘婉仪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那股属于排卵期的本能躁动,正在她端庄的外表下隐秘地翻涌。她的小腹深处有着一种周期性的酸胀感,这种感觉在听到“一把子力气”时,似乎变得更加明显了一些。

  但她依然将腰背挺得笔直。

  “身体结实是好事。做事情,最怕的就是底子虚。”她把水杯放回去,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戴家的活儿虽然不用下死力气,但规矩多,晚上指不定什么时候主子就有吩咐,熬夜是常有的事。你年轻,扛得住吗?”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那股微腥的甜味似乎都浓重了几分。

  李明怎么会听不出这句话里的潜台词。那不是在问他能不能熬夜干杂活,那是一个身体成熟的上位者,在确认他是否有足够的体力和耐力,来完成她接下来要下达的繁衍任务。

  “您放心,夫人。”

  李明的声音依旧木讷,却在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年轻气盛。

  “我别的没有,就是身体底子好。只要是主子安排的差事,不管熬到多晚,我都一定尽心尽力干好,绝对不耽误事。”

  刘婉仪看着他这副老实巴交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满意。在那套荒诞的、将家族利益置于伦理之上的理论支撑下,她已经做出了决定。

  刘婉仪将骨瓷茶杯轻轻放回茶几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陶瓷碰撞声。她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混合着檀香和成熟女性特有腥甜味的气息,随着她的动作更加清晰地扑向李明。

  “既然你是个肯吃苦、懂本分的,那有些话,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没有涂任何鲜艳的颜色。她的语气变得比刚才询问工作时更加严肃,仿佛接下来要交代的是戴家某项涉及千万资金的重大投资项目。

  “戴家需要一个男丁,这件事在圈子里也不是什么秘密。”刘婉仪看着李明,目光中带着一种上位者评估工具时的冷峻与理所当然,“老爷这段时间应酬多,身体有些吃不消。但戴家的血脉延续,是绝不能耽误的大事。作为戴家的主母,我必须为家族的长远利益考虑。”

  李明依然保持着那个低头的姿势。他静静地听着这番冠冕堂皇的开场白,感受着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雌性发情期气味。在那张木讷的脸庞下,他正在极力压抑着想要上扬的嘴角,他等待着,等待着这个高高在上的贵妇,如何用她那套荒谬绝伦的逻辑,将接下来那场下流的交媾粉饰太平。

  “所以,”刘婉仪顿了顿,语气依然四平八稳,“我需要借用你年轻、强壮的身体底子,来完成一项特殊的……辅助生育按摩。”

  “辅、辅助生育按摩?”

  李明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写满了恰到好处的错愕和惶恐。他向后退了半步,仿佛被这句话吓到了一样,双手甚至有些不安地在大腿两侧搓了两下制服的布料。

  “夫人,这……这怎么行?我只是个下人,怎么能碰您……”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明显的结巴和为难,“如果、如果让老爷知道了,我这……”

  “放肆!”

  刘婉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柳眉微竖,一股主母的威严不加掩饰地压了过来。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龌龊东西?”她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李明,语气严厉,“戴家花钱雇你,是让你来胡思乱想的吗?”

  她甚至有些愠怒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深紫色的真丝长衫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那股属于排卵期的躁动在她体内翻涌,但她依然死死地端着那副不容侵犯的架子。

  “借你的身体,只是一种物理上的辅助手段,和那些去医院做的理疗按摩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刘婉仪的声音冷了下去,带着一种荒唐的理直气壮,“你只是个提供劳动力的佣人。等我怀上了孩子,那自然是戴家的骨血,是老爷的亲生儿子,跟你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吗?”

  她盯着李明那张似乎因为惊吓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透着高高在上。

  “过程不过是走个过场,结果才是对戴家有利的。我这也是为了保住戴家在圈子里的地位。你能被我选中来做这份差事,那是你的福气。做好了,戴家自然亏待不了你。”

  刘婉仪这番将“出轨借种”与“物理按摩”等同起来的荒唐言论,在那个被李明修改过的常识体系里,运转得如此丝滑、如此严丝合缝。她甚至在这个过程中,建立起了一套坚固的道德优越感——她是一个为了家族利益,不惜忍辱负重、承受下人“按摩”的伟大主母。

  而李明,在听到这番训斥后,立刻深深地低下了头,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是在极度的惶恐中反省自己的“龌龊思想”。

  “对不起,夫人……是我愚笨,是我满脑子脏心思……冲撞了您……”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但在谁也看不到的阴影里,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那种带着强烈破坏欲和征服感的兴奋,已经浓烈得几乎要满溢出来。

  看着这个被常识扭曲了理智,还在这里一本正经地向他下达“借种”命令的豪门主母,李明觉得,这简直比直接强暴她还要让人爽快一万倍。这种将她的尊严、她自以为是的纯洁,以及她整个阶级的傲慢,全都踩在泥地里狠狠摩擦的快感,远比单纯的肉体发泄来得更加极致。

  “我……我听夫人的。夫人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听夫人的?”

  刘婉仪冷笑了一声,那声音极轻,却在宽阔静谧的主卧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微微向后靠去,深紫色的真丝长衫在沙发靠背上压出几道折痕,那种属于女主人的压迫感并没有因为李明的表态而减弱半分。

  “你这张嘴倒是会说。”她的目光在李明低垂的头顶上冷冷地扫过,“但我这人,向来只看行动,不听空话。既然你要在这个家里做事,还要接下这么重要的差事,那就得把戴家那些尊卑上下的规矩,给我刻进骨头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抬起了一条腿。

  随着动作的牵扯,长衫的下摆顺着膝盖往上滑退了几寸。那双一直藏在裙摆底下的脚,终于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刘婉仪的脚并不像田紫那般小巧妖娆。她的脚背略显丰盈,皮肤白皙,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细腻。脚趾修剪得干净整齐,没有涂任何颜色的指甲油,透出肉体本身的淡粉色。

  “嗒。”

  轻微的一声响。她脚尖微动,将那只款式保守的居家拖鞋直接踢落在地毯上。

  “跪下。”

  刘婉仪的声音不大,语气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活像是在命令下人去擦拭一块落在地板上的污渍。

  “戴家的差事不是那么好领的。在你开始给我做‘辅助按摩’之前,我得先让你认清楚,谁才是这里的主子,谁是供人差遣的工具。这也是为了你好,免得你以后再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她将那只赤裸的右脚往前伸了伸,脚尖点在李明西裤边缘的布料上,若即若离。

  “用你的舌头,把我脚上的灰尘清理干净。”

  在这个被彻底重构了道德逻辑的房间里,一个高高在上的豪门主母,为了惩戒下人的“僭越思想”,竟然想出了让他跪下来舔脚这种荒唐的“教导”方式。而在她的认知里,这不仅是合理的,甚至是对他的一种恩赐。

  李明没有犹豫哪怕半秒钟。

  他向后退了半步,双膝弯曲,稳稳地跪在了厚重的天鹅绒地毯上。这个高度,让他刚好能平视那只点在他裤腿上的脚。

  那股混合着檀香和成熟腥甜味的气息,在这个距离下变得更加浓郁,几乎要将他的鼻腔完全填满。

  “是,夫人。我一定好好学规矩。”

  李明的声音依然平稳木讷。他伸出双手,手心里的薄茧粗糙得刮人。当他的双手稳稳地托住刘婉仪的脚踝时,能明显感觉到掌中那截细腻皮肤传递过来的微凉触感。

  刘婉仪并没有抗拒他的触碰,依然保持着脊背挺直的坐姿,只是下巴微微抬起,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李明低下头,温热的呼吸率先打在了刘婉仪的脚背上。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原本放松的脚,在感受到热气的一瞬间,脚背上的青筋非常轻微地跳动了一下。紧接着,他分开了嘴唇。

  粗糙的舌面贴上了足弓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肤。

  这并不是轻描淡写的碰触,而是一次缓慢而极具侵略性的刮擦。舌头顺着足弓的弧度,一点点地向上舔舐,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明显的、泛着水光的湿润痕迹。

  “唔……”

  极低、极短促的一声气音从刘婉仪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她迅速地闭紧了嘴,原本搭在膝盖上的双手猛地收紧,手指紧紧地抓住了真丝长衫的布料。

  “专心做你的事……不要弄出多余的动静……”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监督一项枯燥的工作,但那微微发颤的尾音,却暴露出她正在承受着怎样惊人的生理刺激。

  李明没有回应。他的舌尖滑到了脚趾的缝隙间。

  这是一个隐私且敏感的部位。他像是一个极度负责的清洁工,耐心地、仔细地舔舐着每一个脚趾缝,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过那些修剪整齐的指甲边缘。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主卧里被无限放大。

  刘婉仪的右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她强迫自己看着这个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舐着她双脚的佣人。在她的常识里,这是在确立尊卑,是在为接下来的“繁衍按摩”定下基调。然而,脚底传来的那种酥麻、湿热的异样快感,却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她体内原本就因为排卵期而躁动不安的欲望。

  李明微微抬起眼皮,视线越过正在被他吸吮的大脚趾。

  从这个极低的角度,他能看到刘婉仪那被深紫色长衫包裹着的丰腴大腿,因为用力而肌肉紧绷。她那张端庄的脸上,依然维持着不容侵犯的冷峻,但那双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里,却已经蒙上了一层掩饰不住的水汽。

  这种将不可一世的贵妇踩在脚下,被迫用肉体的反应来对抗她那可笑自尊的掌控感,让李明原本装出来的本分和惶恐,彻底转化成了一种极度隐秘且疯狂的暗爽。

  他甚至恶劣地加重了舌尖的力道,在那颗大脚趾的趾腹上重重地碾压了一圈。

  “你……!”

  刘婉仪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往后缩了一下。那只被李明握着的脚下意识地往回抽,但只抽动了半寸,就被那双粗糙的大手稳稳地按住了。

  “夫人,”李明停下了动作,抬起头,那张脸上依然是无可挑剔的恭顺,“是我的力气太大了吗?灰尘……还没有清理干净。”

  刘婉仪猛地将那只脚抽了回去。这一次,她用上了平时训斥下人的力道,动作幅度大得连带着深紫色的真丝长衫也跟着一阵翻涌。

  那只刚才还被佣人含在嘴里肆意舔弄的脚,迅速地缩回了裙摆的阴影下。她紧紧地并拢了双腿,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原本端庄冷艳的面容上,此刻罕见地染上了一层明显的红晕。那是血液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而迅速上涌的生理反应。

  “够了!”

  她短促地喝了一声,声音里甚至还带着一丝没有完全散去的颤音。她伸手抓过旁边的一块真丝靠垫,紧紧地压在自己的膝盖上,似乎是想用这个屏障来挡住刚才那种仿佛要钻透她骨髓的酥麻感。

  “规矩……算是教得差不多了。”刘婉仪深吸了一口带着冷气的空气,强迫自己重新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主母派头。但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睛里,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水汽,直勾勾地盯着还跪在地上的李明。

  “既然是辅助受孕,就不能只做表面功夫。”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脑海里那一堆被修改得面目全非的常识里,翻找出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绝佳理由。

  “女人能不能顺利怀上,气血通畅是根本。老爷这阵子不在家,我身上的血气难免有些瘀滞。特别是这儿……”

  她缓缓地抬起一只手,指尖隔着真丝面料,不自然地指了指自己丰满的胸口,然后顺着曲线向下滑,停在了平坦的小腹和那紧紧并拢的大腿根部之间。

  “还有下边。这些地方的经络如果不疏通开,待会儿的流程怎么可能有个好结果?”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站起来。戴家花钱买你的力气,现在,给我好好地按一按。”

  在这个宽敞奢华的主卧里,在明晃晃的日光下,一个不可一世的豪门主母,正用一种探讨养生调理的严肃语气,要求一个下贱的男佣去揉捏她的乳房和私处。

  荒谬到了极点,却又色情到了极点。

  李明顺从地从地毯上站了起来。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刘婉仪的下半张脸上,看着那张涂着淡色口红的嘴唇因为说出这些话而微微发着抖。

  “是,夫人。”

  他没有刻意放轻脚步,向前迈了半步,几乎贴近了刘婉仪坐着的沙发。他的大腿隔着制服西裤的布料,若有若无地蹭过了沙发边缘。

  刘婉仪没有躲闪。她仰起头,闭上了眼睛,一副大义凛然准备为了家族繁衍承受痛苦的模样,但她放在靠垫两侧的手,却已经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李明伸出了双手。

  他没有去解那件深紫色的长衫,而是直接将那双粗糙的、长着薄茧的大手,隔着那层柔滑冰凉的真丝面料,重重地覆了上去。左手包裹住了其中一团惊人的饱满,右手则顺着小腹的弧度,直接按在了那处最隐秘的缝隙上方。

  在接触到的那一瞬间,李明感觉到掌心下方传来的温度,热得简直有些烫手。

  他没有使用什么专业的按摩手法。左手五指深深地陷入那团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软肉里,毫不客气地收拢、揉捏。薄茧隔着真丝刮蹭,带来一种粗粝的摩擦感。而那颗藏在衣物里、早已经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的凸起,就这样被他夹在指腹间,有意无意地捻转。

  “唔……”

  刘婉仪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脖子瞬间绷直,头猛地向后仰去,深紫色的衣领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扯出了一道缝隙,露出里面一抹刺眼的雪白。她原本握成拳头的手突然松开,十指死死地抓住了沙发扶手。

  “这就是……你的力气吗……”她咬着牙,依然在试图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评价他的服务,“没吃饭吗……用力点……”

  她嘴上嫌弃着力气小,但李明那只按在她两腿之间的右手,却清楚地感知到了这具身体正在怎样疯狂地违背她的意志。

  那里的肌肉因为他手掌的覆压而本能地想要收紧,但排卵期那股不可遏制的繁衍本能,又让她在无意识中缓慢地分开了双腿,甚至腰部还微微地向上拱了一下,试图让那只掌心更加贴合那处最敏感的源头。隔着轻薄的真丝睡裤,一股明显的热气和湿意正透过布料的纤维,一点点地渗透出来。

  李明看着她这副极力隐忍却又丑态百出的模样,只觉得胸口那股被压抑的邪火烧得越来越旺。

  他没有说话,而是如她所愿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左手几乎是在粗暴地揉搓着那团沉甸甸的乳肉,而右手的指腹则准确地找到了那道缝隙,隔着湿润的布料,开始了缓慢但极具压迫感的按压。

  “好的,夫人。我一定尽全力,帮您把经络……彻底疏通。”

  隔着那层轻薄的真丝面料,右手的指腹能够清晰地感知到,那道原本闭合的隐秘缝隙正在随着刘婉仪急促的呼吸而极小幅度地张翕。

  李明没有继续隔靴搔痒。他的手腕微微一转,粗糙的指尖顺着真丝睡裤松紧带的边缘,自然地滑了进去。

  刘婉仪的身体在手指直接触碰到皮肤的那一瞬间,非常明显地僵了一下,但她依然死死地闭着眼睛,没有出声阻止。那套为了“戴家血脉延续”而构建的伟心理防线,让她在这个时候选择了默许这种下流的侵犯。

  跨过那道微小的阻碍后,是一片惊人的湿热水泽。

  排卵期雌性身体那强悍的繁衍本能,已经为迎接雄性的种子做好了最充分的准备。李明的中指刚刚抵在那两片丰腴的软肉间,黏稠、透明的液体便顺着他的指腹蔓延开来。那液体的分量大得惊人,甚至有些溢出了腿缝,沾湿了指根处粗糙的薄茧。

  他缓慢地施加力道。沾满了滑腻液体的中指,毫不费力地挤开了原本紧致的通道口,直直地探入了一截。

  惊人的高温瞬间包裹住了那根手指。通道内部的肌肉因为外物的进入而本能地开始收缩、绞紧,试图将那个试探的指节吞没得更深。

  “咕叽……”

  随着李明的手指缓慢地往外抽拉了一下,一声清晰的、黏液被搅动的水声在主卧里响起。

  这声音在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的房间里,简直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打在刘婉仪那端庄高傲的脸上。

  “啊……”

  她猛地吸了一口冷气,头向后仰倒,原本抓着沙发扶手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出因为用力过度而产生的微白色。深紫色的长衫下摆彻底敞开,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和李明那只埋在她两腿之间的手。

  但即便是在这种理智几乎要被烧干的时刻,她脑子里那套被扭曲的常识依然在疯狂运转。

  “停……停在那个位置……”

  刘婉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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