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7-22
孙明松开手,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慕红泠跪在孙明的脚下,下巴、脖颈、锁骨、乳房、小腹上全是孙明的精液,白浊的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缓缓流淌,像一幅淫靡的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狼藉,然后抬起头,对上孙明的目光。
“大爷射了好多,”她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是赞美还是陈述事实,“憋了很久了吧。”
说完,她松开捧乳的双手,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自己身上的精液。
她先从锁骨开始,舌尖沿着那道凹陷的弧度缓缓滑过,将上面的精液卷进嘴里。
然后是自己的手指,方才捧乳时沾满了精液的手指,她将食指含进嘴里,慢慢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接着,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去够自己乳房上的精液。
她的乳房饱满,乳沟又深,精液早已流得到处都是。
她用手托起左乳,将乳头送到嘴边,舌尖绕着乳晕转了一圈,将上面的精液舔干净。
然后是右乳,她如法炮制,仔细地将每一滴精液都卷进嘴里。
乳沟里的精液最难舔到,她不得不将双乳往中间挤,低下头,舌尖伸得长长的,才勉强够到那道深沟的底部。
她舔得很认真,一丝不苟,不放过任何一滴。
那副模样让孙明想起小时候在慕府后院见过的猫,吃完食后蹲在墙角,用爪子洗脸,用舌头舔毛,专注而从容,仿佛这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
终于,她将自己身上能舔到的地方都舔干净了。
她抿了抿嘴唇,喉结微微滚动,将最后一口精液咽了下去。
然后,她重新跪好,双手交叠放在膝前,腰背挺直,姿态端正得像在给长辈请安。
“大爷的精,奴婢都吃干净了。”她说,声音平静而清晰,“一滴都没有浪费。”
她跪在孙明脚边,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淡淡痕迹,乳头仍然硬挺着,大腿内侧隐约可见方才流下的精斑。
她仰头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空洞的顺从。
孙明低头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自己想象中更难对付。
她太配合了。配合到让孙明觉得,他的每一次羞辱都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地使不上力。
她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没有尊严的容器,无论孙明往里面倒什么,她都照单全收,然后微笑着问孙明还有吗?
就是这种顺从,让孙明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孙明来解语轩,是想看她哭,看她求饶,看她那张高高在上的脸上写满屈辱和崩溃。
可她偏偏不哭,不闹,不反抗,反而顺着孙明的每一句话往下接,配合得无可挑剔。
这不是孙明想要的。
孙明想要的不是一具行尸走肉,孙明想要的是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慕家大小姐。
孙明想要她疼,想要她恨,想要她承认,承认自己不再是那个在后院捡剩饭吃的奴才之子了。
可她没有。
她只是跪在那里,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瓷娃娃,任孙明摆布。
孙明忽然觉得一阵疲惫涌上来,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孙明收回目光,转身走到床边,重重地坐了下去。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在安静的厢房里格外刺耳。
孙明坐在床沿上,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慕红泠仍然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微微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孙明。她不知道孙明忽然停下来是什么意思——是嫌她伺候得不够好?还是又在想什么新的法子来折磨她?
“大小姐。”
孙明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沉了许多,没有了方才那股子阴阳怪气的调调。孙明没有看她,只是盯着自己脚下的地砖,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中举了。”
这四个字落在安静的厢房里,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死水潭。
慕红泠的身体微微一僵。
“你一定想不到吧。”孙明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一直被你无视的人,竟然有朝一日能得中举人。
你父亲慕侍郎当年也不过是个同进士出身,我孙明一个下人之子,能走到这一步,说出去都没人信。”
孙明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沿的木纹。
“不出意外的话,三年后我会进京赶考。我不敢说自己能得中一甲,状元、榜眼、探花,那是天上文曲星下凡的人才配得上的。但二甲进士出身,或者三甲同进士出身,我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孙明的声音很平静,没有炫耀,没有得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正是这种平静,让慕红泠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举人。他中了举人。
那个当年在慕府后院被其他下人欺负得哭鼻子的瘦弱男孩,那个端着她吃剩的半碗莲子羹当宝贝的奴才之子,如今竟然成了举人老爷。
“我中举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孙明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方才的戏谑和阴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所以我来了。我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想看看当年那个连正眼都不瞧我一眼的大小姐,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
孙明苦笑了一下:“我看到了。你过得不好,你在解语轩里卖笑卖身,你学会了怎么用舌头伺候男人,学会了怎么装出高潮的样子,学会了怎么把精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你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合格的婊子。”
慕红泠的脸色白了一白,却没有开口反驳。
“大小姐,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废话了。”孙明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郑重起来,“举人便算是有了官身,按本朝律法,举人可以赎买官奴。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慕红泠当然明白。
本朝律法规定,凡考中举人者,便算是有了官身,享有赎买官奴的特权。所谓官奴,就是像她这样因家人犯罪而被没入贱籍的人。
解语轩里的姑娘,有一半都是官奴出身,她们被官府发卖给青楼,赚来的银子大半要上缴官府,自己只留些微薄的脂粉钱。
她们不能赎身,不能从良,除非有举人以上功名的人愿意出钱赎买。
赎买之后,官奴便归赎买者所有。赎买者可以带回家中为奴为婢,也可以转卖他人,甚至可以重新发卖回青楼。
但无论如何,被赎买之后,便不再是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了,至少,只伺候一个人。
慕红泠的眼中闪过惊喜之色。
那光芒只亮了一瞬,却足以让孙明看清,那是溺水之人看见浮木时的光芒,是困兽看见牢笼打开一条缝时的光芒。能不被千人骑万人跨,那自然是极好的。
她做梦都想离开解语轩,做梦都想摆脱温妈妈那只拧人大腿的手,做梦都想不再对着那些肥头大耳的嫖客假笑。
可是,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本朝官奴赎买的规矩,她不是不知道。
为了防止官奴被赎买后逃跑或者再次私逃为娼,律法规定,所有被赎买的官奴都必须在身上留下永久的标记。
女奴要穿乳环,在两边乳头上各穿一个铜环,环上刻着赎买者的姓氏。
还要在屁股上烙官奴印,用烧红的铁章在左臀烙上一个铜钱大小的“奴”字,表明此人终身是赎买者的私产,不得脱籍。
穿乳环。
烙官奴印。
光是想到这两个词,慕红泠就觉得浑身发冷。
她见过解语轩里被赎买过的姑娘,那个叫翠浓的,被一个老举人赎走,穿乳环的时候疼得昏死过去,醒来后乳头肿了半个月,碰都不敢碰。
还有那个叫春莺的,烙官奴印的时候叫得整条街都听得见,烙完之后屁股上留了一个狰狞的疤痕,这辈子都消不掉。
她怕疼,她从小就怕疼。小时候被绣花针扎了手指都能哭半天,如今要她在身上穿环烙印,她光是想想就觉得腿软。
可是,如果不接受赎买,她就要继续留在解语轩,继续每两天接一回客,继续被三十个、四十个、五十个男人操下去。
她的身子迟早会被操烂,她的容貌迟早会衰老,到那时候,温妈妈会把她赶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接那些连几十文钱都掏不出来的苦力脚夫。
那是一条更黑更冷的路,慕红泠跪在原地,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指节泛白。
她的心里天人交战,一边是穿环烙印的剧痛和终身为人私产的屈辱,一边是继续留在青楼里被千人骑万人跨的绝望。两条路都通往黑暗,她不知道该选哪一条。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
“大爷,”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努力保持着平静,“此事还容奴婢想想。现在,还是先让奴婢好好伺候您吧。”
说完,她不等孙明回应,便俯下身去,双手撑在地砖上,像一只猫一样朝孙明爬了过来。
她爬得很慢,腰肢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饱满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爬行的节奏微微晃动。
她的长发拖在地砖上,发出沙沙的轻响,烛光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淌,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腰窝到臀峰,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
她爬到孙明的两腿之间,直起身子,双手轻轻扶住孙明的膝盖。
她抬头看了孙明一眼,那双杏眼里仍然蒙着一层水雾,但水雾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再是方才那种空洞的顺从,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然后,她低下头,吻上了孙明的阳物。
这一次,她的吻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技巧,是流程,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妓女对嫖客的标准服务。
但这一次,她的嘴唇更轻柔,更缓慢,像是在亲吻一件珍贵的东西。她从根部吻起,嘴唇沿着青筋盘绕的茎身缓缓上行,每一下都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痕。
吻到龟头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嘴唇轻轻含住,舌尖探出来,在马眼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她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她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微微颤动着。
孙明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慕红泠伏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嘴唇沿着自己的阳物缓缓上移,每一下都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痕。
她的动作比之前慢了许多,也温柔了许多,不再是那种流水线式的、经过三十个男人验证的标准流程,而是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感激,又像是试探,更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她的舌尖在马眼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圈,然后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再次包裹了孙明,但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吞吐,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同时抬起眼睛看着孙明。
那双杏眼里没有了方才那种空洞的顺从,也没有了那种刻意营造的媚态。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孙明,像是在问这样舒服吗?
孙明的阳物在她嘴里迅速硬了起来。
她感觉到了,她的嘴唇被撑得更开,龟头抵住了她的上颚,茎身在她手中越来越烫、越来越硬。
她含了一会儿,等到孙明的阳物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茎身在烛光下泛着水光,才缓缓退出来,嘴唇紧箍着茎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直起身子,双手撑在孙明的膝盖上,抬头看着孙明,她的嘴唇被撑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呼吸微乱,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像涂了一层蜜。
“大爷,”她轻声说,声音沙哑而柔软,“到床上去吧。”
说完,她站起身来,伸手轻轻推了孙明的胸膛一把。
孙明顺着她的力道往后倒去,后背落在了柔软的锦被上。
床榻很宽大,铺着解语轩特制的合欢被,被面上绣着交颈鸳鸯的图案,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暗红色光泽。床帐是月白色的轻纱,从床顶垂下来,将两个人笼罩在一个半封闭的空间里,像一个小小的茧。
慕红泠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孙明。烛光透过纱帐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朦胧。
她的身材比孙明想象中更好,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胯部,两条修长的腿并拢在一起,大腿根部隐约可见那道幽谷的入口,已经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抬起一条腿,跨过孙明的身体,跪在了孙明身体两侧。床垫陷下去一块,孙明的大腿能感觉到她小腿的温热。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下来,扫过孙明的胸膛,带起一阵酥痒的触感。
她的嘴唇在孙明的锁骨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是孙明的胸膛,孙明的小腹,一路往下,最后又回到了孙明的阳物旁边。
但她没有含进去。
她直起身子,跪在孙明身上,双腿分开,跨坐在孙明的小腹上方。
她低头看着孙明,伸手握住孙明那根硬得发烫的阳物,将它竖起来,对准了自己的小穴入口。
孙明感觉到龟头碰到了一个湿热柔软的地方,那里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孙明的小腹上,温热而黏腻。
她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正对着孙明的龟头,微微翕动着,仿佛在邀请孙明进去。
慕红泠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撑开了她的阴唇,挤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甬道。她的小穴比孙明想象中更紧,里面的软肉仍然紧紧地包裹着孙明的阳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她坐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下吞,孙明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撑开每一道褶皱、茎身摩擦每一寸肉壁的触感。
“嗯~”慕红泠仰起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她的双手撑在孙明的胸膛上,指甲微微陷进孙明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坐到了底。
孙明的阳物整根没入了她的小穴,龟头抵住了花心最深处的那团软肉。
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阴唇紧紧箍住茎根,像一张小嘴在用力吮吸。她停在那里,没有马上动,只是微微喘着气,让身体适应被填满的感觉。
孙明低头看去,两个人的交合处一览无余。
孙明的阳物整根插在她的小穴里,只留下阴囊贴在她的臀缝下方。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被淫水打湿后贴在耻骨上,泛着黑亮的光泽。
她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彤彤的,像一颗小小的红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先是微微抬起臀部,让孙明的阳物退出半截,然后缓缓坐下去,重新吞到底。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着,每一次坐下都会加上一个画圈的动作,让龟头在她花心深处研磨。她的双手撑在孙明的胸膛上,指甲随着动作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在孙明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月牙印。
“嗯……啊……”
她的呻吟声很轻,很软,带着吴侬软语特有的黏腻尾音,像猫叫似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波迷离,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她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肩头晃动,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衬得她的脸更加白皙。
孙明伸出手,握住了她胸前那对正在上下晃动的乳房。
她的乳房饱满柔软,握在手里像两团温热的面团。乳肉从孙明的指缝间溢出来,乳头硬挺挺地顶着孙明的掌心,随着她的动作在孙明手心里来回摩擦。
孙明用力揉捏着,看着那对乳房在自己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时而挤在一起,时而向两边分开,时而从指缝间鼓出来,白花花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孙明捏住她的乳头,轻轻一捻。
“啊!”慕红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小穴里也跟着一阵痉挛,绞得孙明的阳物一阵酥麻。
她的乳头很敏感,孙明早就发现了,方才揉她乳房的时候,只要碰到乳头,她的呼吸就会乱上一拍。
现在孙明故意用拇指和食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